小胖委屈得眼圈都红了,但又不敢反驳,只能低着头,赶紧去拿扫帚撮箕。
就在这时,易中海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他脸色严肃,径直走到傻柱面前,压低声音问。
“柱子,广播里说的张泽帆,是不是咱们院那个?”
傻柱看到易中海,像是找到了可以倾诉的对象,但更多的是一种难堪。
他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是。”
尽管早有猜测,但亲耳从傻柱这里得到确认,易中海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露出了极度的震惊和懊悔。
“真是他?!这……这怎么可能?!他什么时候有这本事了?!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他回想起自己对张泽帆的态度,尤其是在张泽帆离婚后,自己那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实则带着疏远和隐隐指责的做派,心里顿时有些发虚。早知道这小子能鲤鱼跃龙门,当初说什么也该稍微关照一下,至少不能把关系搞僵啊!
“听说李主任已经让他去二食堂当主厨了?”
易中海又问,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希望这只是临时安排。
傻柱脸色更难看了,闷声闷气地“嗯”了一声。
易中海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主厨,六级炊事员,全厂表扬……这张泽帆,是真的起来了!不行,不能这么放任下去。自己是院里的一大爷,德高望重,主动去缓和一下关系,想必他一个小年轻,总得给点面子吧?以后在院里,也好说话。
抱着这样的想法,易中海没有再多问傻柱,而是转身离开了食堂,直奔张泽帆住的后院。
他知道张泽帆现在应该还没去二食堂,可能在家或者在回来的路上。
易中海来到张泽帆那间小屋门前,整理了一下衣服,清了清嗓子,脸上换上平日里那种威严中带着慈和的表情,抬手敲了敲门。
“小张?张泽帆同志在家吗?我是你一大爷。”
他声音和缓地说道。
屋里没有立刻回应。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张泽帆站在门口,他已经收拾了一下,换下了工装,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中山装,神色平静地看着易中海。
“一大爷,有事?”
张泽帆的语气很平淡,既没有往日的畏缩,也没有特别的热情,就是一种纯粹的、对待普通邻居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