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正全神贯注地盯着路口,闻言气得低骂。
“妈的!懒驴上磨屎尿多!关键时刻掉链子!快去快回!”
“哎,哎!”
马华如蒙大赦,连忙把那个麻袋往地上一放,猫着腰,一溜烟似的朝着胡同另一个方向跑了,转眼就没了踪影。
他哪里是去茅房,分明是找借口开溜,不想掺和这浑水了。
傻柱等了一会儿,不见马华回来,又探出头看了看空荡荡的胡同口,心里越发烦躁,咒骂道。
“这个怂包!废物东西!指望不上!”
他看了看地上的麻袋,又掂了掂手里的棍子。没有马华帮忙套袋子,直接动手的风险确实大了点,容易被认出来。但让他就这么放弃,他实在不甘心!怒火和屈辱感烧得他理智都快没了。
“妈的!不管了!”
傻柱一咬牙,把棍子暂时塞回身后藏好,弯腰捡起那个麻袋。
“老子一个人也能干!套上就打,打完就跑!黑咕隆咚的,他能看清个屁!”
傻柱躲在砖堆后面,心脏砰砰直跳,握着麻袋的手心沁出汗水,在初秋微凉的傍晚里竟觉得有些滑腻。
他耳朵竖着,捕捉着胡同里每一丝细微的声响。远处传来隐约的脚步声,不紧不慢,越来越清晰。
来了!傻柱精神一振,身体绷得更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脚步声转过拐角,昏暗中,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出现在胡同里,正是张泽帆。
他似乎并未察觉到异常,依旧以平常的步伐向前走着。
就是现在!傻柱眼中凶光一闪,如同捕猎的野兽般猛地从砖堆后蹿出,动作迅疾,手中的麻袋口张开,带着一股风,直直朝着张泽帆的脑袋罩了过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套住!然后往死里打!
然而,就在麻袋即将触及张泽帆头顶的瞬间,张泽帆的脚步似乎极其自然地、轻描淡写地向后撤了半步。
就是这半步,让傻柱这志在必得的一扑,完全落空!麻袋擦着张泽帆的鼻尖掠过,傻柱自己因为用力过猛,加上扑空后的错愕,脚下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