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惯用的手法,先占据道德制高点,把对方放在被审判的位置。
张泽帆抬眼看向易中海,语气平淡。
“是我打的。不过……”
“承认了就好!”
易中海不等他说完,直接打断。
“都是住一个院的邻居,有什么矛盾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还下这么重的手!你看看把柱子打成什么样了?这像话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院子里围观的众人,又看向傻柱。
“柱子,你说说,你想要他怎么赔偿?”
傻柱早就被秦淮茹教好了,立刻伸出两根手指,但想到秦淮茹的叮嘱,又加了一根,竖起三根手指,想了想,觉得不够狠,干脆把巴掌全张开,含糊却大声地说道。
“一百块!少一分都不行!我牙没了,以后吃饭说话都不方便,这损失太大了!”
“一百块?!”
阎埠贵惊呼出声,眼镜都差点掉下来。
“我的老天爷!一百块能买多少东西啊!”
他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多块,一百块相当于他三个月工资!这傻柱可真敢要!
许大茂也酸溜溜地说。
“嗬!傻柱,你这牙是金镶的啊?值一百块?”
易中海皱了皱眉,也觉得一百块有点多,但为了显示自己的权威,也为了打压张泽帆的气焰,他略一沉吟,便拍板道。
“一百块是多了点,但柱子伤得确实不轻。这样吧,张泽帆,你赔给柱子八十……不,就一百块!必须赔偿!另外,你现在站起来,给柱子郑重道歉,并且保证以后绝不再对院里的邻居动手!听到了吗?”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仿佛这就是最终判决。
院子里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张泽帆身上,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有觉得理所应当的,也有纯粹看热闹的。
傻柱捂着肿脸,眼中露出得意之色。有一大爷撑腰,看你张泽帆还能翻出什么浪花!这院子里,还是得听一大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