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现在,立刻向张泽帆道歉!为你今天的鲁莽行为道歉!”
傻柱捂着脸,低着头,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但在易中海严厉的目光和众人聚焦的视线下,他知道自己今天这跟头栽定了。
他瓮声瓮气、含糊不清地挤出几个字。
“对……对不住……”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而且毫无诚意。
易中海皱了皱眉,但也没再强求,转而看向张泽帆,脸上努力挤出一点和缓的表情。
“小张,你看,柱子也认识到错误了,也道歉了。他牙也掉了,伤也受了,也算得到了教训。这件事,我看就这样吧。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各退一步,海阔天空。散会吧,大家都还有事。”
他急于结束这场已经脱离他掌控的会议,试图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想把傻柱持械伤人的恶劣行为抹去,把张泽帆正当防卫的正当性也模糊掉。
秦淮茹站在傻柱身后,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心疼和不甘。心疼那眼看就要到手的一百块飞了,不甘心就这么轻易放过张泽帆。
一百块啊,能买多少斤白面,割多少肉,能给孩子们添置多少东西……就这么没了!
张泽帆冷眼看着易中海这番和稀泥的操作,看着他明显偏袒傻柱、试图快速平息事态的样子,心中冷笑。想这么轻易就翻篇?把我当原主那个软柿子捏?
就在易中海以为事情已经了结,准备宣布散会,众人也以为这场风波就此平息的时候,张泽帆忽然开口了。
“等等。”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让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易中海一愣,不解地看向他。
“小张,还有什么事?柱子已经道歉了,这事就算过去了。”
“过去了?”
张泽帆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易师傅,你这判罚,未免太‘公正’了吧?何雨柱持械埋伏,意图故意伤害我,性质恶劣。我只是正当防卫,打掉他两颗牙,已经是手下留情。按照你的逻辑,他道歉,事情就完了?”
易中海眉头紧皱。
“那你还想怎么样?他牙也掉了,人也伤了,也道歉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