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稳住张泽帆,把事情摁在院里解决!
“小张!你先别冲动!”
易中海连忙出声,语气缓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报警对谁都没好处!把事情闹大,对柱子不好,对你也不好,对咱们院更不好!咱们还是院里解决,内部消化。赔偿的事情……可以商量嘛!”
“商量?”
张泽帆似笑非笑。
“刚才易师傅可不是这个态度。刚才可是直接判我赔一百块,还要我道歉呢。”
易中海脸上有些挂不住,干咳一声。
“刚才……刚才不是没弄清楚情况嘛。现在情况明了,是柱子的错。但他一下子拿一百块也确实困难。你看,二十块怎么样?让他赔你二十块,就当是给你压惊,这件事就算了了。咱们还是以和为贵,不要惊动外面。”
他从一百块降到二十块,看似做出了巨大让步,实则还是在和稀泥,想用最小的代价平息事端。
傻柱一听还要赔二十块,还是不甘心,梗着脖子嘟囔。
“凭什么赔他钱……我又没真打到他……”
“你闭嘴!”
易中海猛地转头,厉声呵斥傻柱,眼神严厉。
“你还嫌惹的麻烦不够大吗?!是不是真想进去蹲两天?!”
秦淮茹也急忙拉了拉傻柱的袖子,用眼神示意他别再说话了。
她知道,今天这事,傻柱不赔点钱,恐怕难以收场了。
傻柱被易中海一吼,又看到秦淮茹的眼神,虽然憋屈,但还是闭上了嘴,只是胸口剧烈起伏,显示着他内心的不忿。
张泽帆却摇了摇头,语气坚定。
“二十块?易师傅,你这是在打发叫花子吗?何雨柱持械伤人的行为,只值二十块?我还是那句话,一百块,一分不能少。如果院里觉得我要求过分,或者何雨柱不愿意赔,那我们还是报警,让法律来裁定。我相信,警察同志会给我一个公正的说法。
当然,到时候如果连累了咱们院的先进评比,影响了大家年底的福利,那责任可不在于我。是何雨柱的违法行为在先,我依法维护自身权益在后。”
他这话,巧妙地把“全院利益”这个之前易中海用来压他的大帽子,又反扣了回去。不是我要损害大院利益,是违法的人损害了大院利益,我只是依法行事。
果然,院子里那些原本只是看热闹,或者因为怕影响先进评比而劝张泽帆息事宁人的人,思路被张泽帆带偏了。是啊,是傻柱先违法乱纪,持械伤人,才引来这些麻烦的!要是因为他,害得全院评不上先进,损失了年底的肉票糖票,那才叫冤呢!
“一大爷,我看张泽帆说得在理!是傻柱有错在先!”
“就是!持棍子打人,这性质太恶劣了!赔一百块都是轻的!”
“可不能因为傻柱一个人,坏了咱们全院的大事啊!”
“傻柱,你自己做错了事,就该承担后果!赶紧赔钱,把事情了了!”
“对!赔钱!不然真闹到派出所,咱们院今年的先进肯定没戏了!”
舆论的风向,在张泽帆有理有据、且关乎自身利益的引导下,彻底转向。众人纷纷出声,要求傻柱赔钱,尽快了结此事,以免波及自身。
易中海听着周围的议论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感觉自己像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他苦心经营维护的“大院利益”共识,此刻竟然成了逼迫他就范的工具!他本想利用威望和集体压力迫使张泽帆让步,没想到张泽帆反过来利用这集体压力,逼他处置傻柱!
他骑虎难下。如果坚持不赔,或者只赔二十块,张泽帆真去报警,事情闹大,他的威信扫地,大院利益受损,傻柱也可能有麻烦。如果答应赔一百块……虽然钱是傻柱出,但这也意味着他向张泽帆低头,意味着他易中海的权威被这个年轻人狠狠踩了一脚!
但两害相权取其轻。相比于报警带来的不可控后果和长远威信损失,答应赔偿一百块,至少能把事情控制在院内,保住傻柱,也勉强维持住表面的“调解成功”。
易中海心中挣扎片刻,终于重重地叹了口气,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分。
他看向满脸不甘的傻柱,又看了看神色平静、目光坚定的张泽帆,最终,用一种极其沉重、又带着一丝无奈的语气说道。
“柱子……赔钱吧。一百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