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支支吾吾。
“今天……今天恐怕不行,我……我身上没钱了。棒梗住院,花了不少……”
“没钱?”
聋老太太脸色一沉,她没想到傻柱会拒绝,这让她在张泽帆面前很没面子。
她强压着火气,声音却冷了下来。
“棒梗住院是他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一个大人,连买两斤排骨的钱都没有?我看你是不想给奶奶买吧?”
“不是,老太太,我真……”
傻柱有苦难言。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扇火、仿佛置身事外的张泽帆,忽然轻笑出声。
那笑声不大,但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他甚至还故意用蒲扇朝着砂锅的方向扇了两下,让那浓郁的肉香更加肆无忌惮地飘散开来。
然后,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哟,想吃排骨啊?两斤?啧啧,胃口不小。可惜啊,这孝顺不是嘴上说说的。有些人啊,平时吹得天花乱坠,关键时刻,连两斤排骨都舍不得,真是……呵呵。”
他这话,既是讽刺聋老太太倚老卖老、算计落空,也是讥笑傻柱打肿脸充胖子。
聋老太太被张泽帆这话气得老脸通红,却又没法反驳。
她装作没听清张泽帆的话,扭过头,更加执着地对傻柱说。
“柱子,奶奶今天就想吃排骨!不用两斤,一斤也行!你现在就去买!奶奶等着!”
她今天非要吃到这口排骨不可,否则在张泽帆面前,这老脸就丢尽了!她就不信,傻柱平时那么“孝顺”,会连一斤排骨都不给她买!
傻柱本来就被棒梗的事弄得焦头烂额,脸上身上到处疼,心里憋着一股邪火无处发泄。现在聋老太太又在这里不依不饶,非要他立刻去买排骨,他哪里还有这个心情和闲钱?平时对聋老太太那点表面上的“孝顺”,在此刻的窘迫和烦躁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他脸色难看,也顾不上维持平时那点对聋老太太的恭敬了,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老太太!您没看见我这一身伤吗?我现在上哪儿给您买排骨去?再说了,棒梗还在医院躺着,我这儿正烦着呢!排骨的事,下次再说!”
说完,他也不再理会聋老太太瞬间僵住的脸色和难以置信的眼神,抱着受伤的手臂,低着头,快步走向自己在中院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