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知道,而且能让你找回来损失,还能让偷鸡贼得到教训。”
许大茂心动了,但看着张泽帆那平静无波的脸,又觉得没那么简单。
他试探着问。
“条件呢?你不可能白告诉我吧?”
“当然。”
张泽帆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
“十块钱。消息费。”
“十块?!”
许大茂声音不由得提高了一点,随即又赶紧压低,脸上露出肉痛和怀疑的神色。
“你抢钱啊?什么消息值十块?我那只鸡都不一定值十块!”
张泽帆不为所动,淡淡地说。
“消息的价值,在于它能帮你挽回损失,还能让你解气。十块钱,买一个让你满意、让贼倒霉的结果,不亏。何况,你刚才不是从傻柱那里拿了五块吗?再添五块而已。”
许大茂被他说中了心思,脸色变幻。
他确实睚眦必报,丢鸡的事让他如鲠在喉,不找出贼来决不罢休。而且,如果能找到真凶,不仅能要回赔偿,还能看一场好戏。十块钱……虽然肉痛,但似乎……值得?
他盯着张泽帆,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但张泽帆的眼神平静深邃,什么也看不出来。想起张泽帆最近的手段和变化,许大茂咬了咬牙。
这小子,虽然讨厌,但似乎真有点门道。
“好!十块就十块!”
许大茂最终还是报复心和好奇心占了上风,他从刚才傻柱赔的五块钱里抽出五块,又从自己兜里掏出五块,凑了十块钱,有些心疼地递了过去。
“现在可以说了吧?偷鸡贼到底是谁?”
张泽帆接过那十块钱,手指捻了捻,确认无误后揣进自己兜里。然后,他凑近许大茂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极低的声音,清晰地吐出了三个字。
“是棒梗。”
“棒梗?!”
许大茂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紧接着就是咬牙切齿的恨意。
“妈的!我就知道!早就该想到是这手脚不干净的小兔崽子!小小年纪不学好,偷鸡摸狗!这次非让他长长记性不可!”
他越说越气,撸起袖子就要往中院秦淮茹家冲。
“我这就找他去!让他赔我鸡!不,得让他家加倍赔钱!”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