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
他一时之间，竟也有些无言以对。
原本计划去大理暂避，顺便从段誉那里拿到秘籍，同时也算暂时脱离大明的直接追捕范围。可现在，邀月这个变数一出，大理还安全吗？
以邀月的实力和移花宫的势力，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查到自己的行踪。继续去大理，岂不是自投罗网？
北方……北方有什么？大宋的北方边境？还是更远的……大元？大隋？
一时间，饶是陈墨心志坚定，此刻也感到一丝前路茫茫的沉重。
***
官道中央，曹正淳依旧站在原地，望着陈墨马车消失的方向，脸上那诡异的笑容渐渐淡去，化为一片深沉的平静。
他身旁，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浮现出十余道身影，皆是身着黑衣，气息阴冷，行动间几乎不带起风声，显然都是东厂精锐中的精锐。
其中一人上前半步，低声道。
“督主，何须您亲自跑这一趟？派人传个信便是了。那陈墨虽然实力不俗，但……”
曹正淳微微抬手，打断了属下的话。
他目光依旧望着北方，声音恢复了属于东厂督主的阴冷与威严。
“多嘴。咱家行事，需要向你解释？”
那手下浑身一颤，连忙跪下。
“属下失言！督主恕罪！”
曹正淳没有看他，只是淡淡道。
“起来吧。”
他沉默片刻，才缓缓道。
“此子……非同小可。从毫无武学根基，到如今半步宗师，不过月余。更在近日，先后废了慕容复，击杀了鸠摩智。若再给他时间成长下去……恐成心腹大患。”
那手下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试探着问道。
“督主是担心……他会成为咱们的敌人？”
曹正淳没有直接回答，眼中神色变幻不定，最终只是挥了挥手。
“此事暂且压下。鸠摩智的尸体，处理干净了吗？”
“回督主，已经处理妥当。只是……当时似乎还有另一股势力在场，暗中救走了鸠摩智身边的一名随从喇嘛，属下等未能拦截。”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