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同志,我这毛病,以后还能除根吗?还是说,就得这么提心吊胆地捱着了?”
陈阳收回手,斟酌了一下言辞,如实说道。
“老人家,以目前的医学条件,像您心脏血管的这种问题,想要彻底‘除根’很难。关键在于今后的预防和调理。注意休息,避免情绪剧烈波动和过度劳累,饮食清淡,戒烟限酒。
定期检查也很重要。刚才我用的针灸和药物,主要是应急和疏通,后续的巩固调理,还需要更系统的方案。”
他顿了顿,补充道。
“不瞒您说,我在部队主要是处理战地外伤,像您这种内科急症,也是第一次独立处理。用的那药丸,是家里传下来的古方配制,数量极少,今天也是情况紧急,才冒险一试。
后续您如果需要中医调理,可以到我的工作单位找我,我会根据您的情况,制定一些针灸和方剂的建议。”
他这番话说得坦诚实在,既说明了现代医学的局限,也点明了自己并非专精于此,还把用药的风险和家传背景交代了,显得光明磊落。
“哦?部队出来的?战地军医?”
老人眼中精光一闪,似乎对陈阳的部队经历更感兴趣。
“哪个部队的?”
“报告首长,原西南军区,XX侦察大队。”
陈阳挺直腰板,利落地报出了原主的部队番号。
这个番号在军中代表着精锐和特殊的功勋。
果然,老人和在场的几位穿着旧军装的中年人眼神都微微变了。
那军装青年更是深深看了陈阳一眼。
这时,中山装男子低声在老人耳边补充了几句,大概是将陈阳刚才在车上勇抓敌特、智拆炸弹的事迹简单说了一遍。
老人听罢,脸上赞许之色更浓,哈哈一笑,声音都洪亮了几分。
“好!好一个侦察大队出来的兵!能打仗,能拆弹,还能治病救人!文武全才啊!老赵手底下,果然净出些能人!”
这话看似随意,却隐含深意,似乎将陈阳与某位军中大佬联系了起来,也是在向在场众人暗示陈阳的“根脚”或许不简单。
陈阳心中明镜似的,知道这是老人在为自己“背书”,或者说是表达一种亲近和认可,他自然不会点破,只是微微躬身,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