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部队和路上，条件有限，好久没这么彻底清洗过了。热水一泡，可能把以前的灰土都泡掉了吧。”
这个解释勉强说得通，但变化也太大了点。刘俊杰挠挠头，总觉得哪里不对，但看到陈阳精神焕发，他也高兴。
“对对对，洗干净了就是不一样！阳哥你本来底子就好！”
陈阳走到柜台前，拿出钱。
“俊杰，多少钱？”
“哎！不用不用！”
刘俊杰连忙摆手，按住陈阳的手。
“我请！必须我请！阳哥你以前可没少请我们吃东西、玩儿，今天这澡票，说啥也得我掏！”
“那怎么行，你现在工作也不容易。”
陈阳推辞。
“阳哥！你要是不让我请，就是看不起我！”
刘俊杰急了，脸都涨红了。
“就这一次，下次你再请回来嘛！咱兄弟俩，别这么见外！”
看着他真诚又执拗的眼神，陈阳心中微暖，点了点头。
“好，那这次就谢谢你了。”
“这就对了嘛！”
刘俊杰立刻喜笑颜开。
“阳哥，说好了啊，明天！明天下午，还在这儿，我约上柱子和二毛他们，咱们聚聚！你一定得来！”
“好，一定。”
陈阳应下。
又寒暄了两句，陈阳便告辞离开了澡堂。掀开门帘的瞬间，他隐约听到身后传来那中年妇女压低的声音。
“…你看看他，洗个澡能洗成这样？邪性！我告诉你小杰，明天聚会归聚会，你可别……”
“妈！你别说了！我心里有数！”
刘俊杰不耐烦地打断。
陈阳脚步未停，走入风雪之中，嘴角却微微弯起一丝弧度。
这刘俊杰，倒真是个实心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