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为他未来的许多计划,提供了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保障。
离开派出所,陈阳心情颇佳。
他驾着马车,很快找到一条僻静无人的死胡同。左右观察无人后,他将储物空间里那头完整的、冻得有些发硬的母猪尸体。
转移到了马车车板上,用带来的旧麻袋和草席稍微遮盖了一下头部和血迹明显的地方,但庞大的体型依然无法完全掩饰。
“驾!”
陈阳轻喝一声,青骢马拉着这沉甸甸的“战利品”,朝着南锣鼓巷自家四合院的方向,嘚嘚而行。
他甚至还轻轻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
陈阳驾着马车回到南锣鼓巷四合院门口,车斗里那头三百多斤的野母猪,如同一座突兀的肉山,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胡同里的孩子们兴奋地尖叫追逐,邻居们纷纷从门里、窗户探出头来,指指点点,议论声嗡嗡作响。
叁大爷阎建国刚提着他的自制钓竿和白铁皮桶迈出院门,准备去后海冰面上展示一下他“高深”的钓技,顺便跟老伙计们吹嘘一番。可眼前这一幕,让他所有的准备和炫耀的心思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僵在原地,嘴巴微张,眼镜片后面的小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水桶和鱼竿差点脱手掉落。
他定了定神,扶了扶眼镜,快步走到马车旁,仰头看着那黑乎乎、即便盖着麻袋也难掩庞大身躯和隐约獠牙轮廓的野猪,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阳…阳子?这…这是你弄回来的?野猪?!”
陈阳跳下马车,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点了点头。
“是啊,叁大爷,运气好,碰上了。”
“你…你打的?一个人?!”
阎建国更惊了,上上下下打量着陈阳,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以前那个惹是生非的半大小子,能有这本事?
“嗯,一个人。在部队学了点用枪,正好朋友有杆猎枪,就借来去昌平山里碰碰运气。家里人口多,粮食定量紧,想着弄点肉贴补一下。”
陈阳语气平淡,仿佛说的不是独自猎杀一头凶猛野猪,而是去钓了条鱼那么简单。
阎建国听得嘴角抽搐,这能跟钓鱼比吗?!他咽了口唾沫,还想再问细节,比如怎么打的、在哪儿打的、枪是哪来的……但陈阳已经没心思跟他多说了。
这时,前院的叁大妈和于丽也被外面的动静惊动,从屋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