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蛮横了。
这是对“愿望”这个概念本身的……绝对定义权!
她集齐七颗龙珠,召唤出神龙,也无法许下“杀死比自己更强的敌人”这种愿望。
而这枚戒指,似乎……可以!
乌鲁克。
黄金的御座之上。
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猛地从他的王座上站了起来。
他那华丽的黄金铠甲发出了不堪重负的鸣响,他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暴怒与极致占有欲的阴沉。
他的双眼,那双映照出森罗万象的红瞳,此刻死死锁定了安兹那琳琅满目的宝库。
他的宝库,网罗了人世间所有宝具的原型。
那是他的骄傲,是他作为最古之王的权柄与证明。
可现在,屏幕里的那个宝库……
那些被称作“世界级道具”的东西,已经超越了“宝具”的范畴。
那是规则本身!是世界的基石!
“杂修……”
吉尔伽美什的声音从齿缝中挤出,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冰冷的杀意。
“一个肮脏污秽的不死者,一个窃取了王之财宝的窃贼!”
“竟敢拥有这等规则级的秘宝!”
他周身的空间开始泛起金色的涟漪,一件件宝具的雏形在其中若隐若现,释放出令人战栗的气息。
这已经不是嫉妒。
这是对他身为“世间一切财宝拥有者”这一概念的根本性否定。
是一种亵渎!
是对艺术的终极侮辱!
忍界。
各大忍村的忍者们,看着屏幕上那一件件散发着法则波动的道具,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别天神?伊邪那岐?
那些被视为禁术、足以扭转战局的瞳术,在这些世界级道具面前,脆弱得如同孩童的把戏。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嘴里的烟斗不知何时已经掉落,他的眼中满是惊恐。
这些道具里的任何一件,只要流落到忍界……
不。
不需要一件。
只需要其中一件的“消息”泄露出去,就足以让整个忍界陷入比前三次大战加起来还要疯狂、还要血腥的……第十次世界大战。
然而。
视频中。
面对这些足以让万界疯狂的至宝,那位不死者之王,安兹·乌尔·恭,只是用他那森白的骨指,随意地翻动着。
那副姿态,那种眼神,仿佛在打量着一堆积满灰尘、毫无价值的杂物。
他甚至还在为如何收纳它们而感到一丝烦恼。
这副“我仓库里吃灰的垃圾太多了”的态度,其杀伤力,比直接展示这些道具的威力,还要巨大一万倍。
万事屋。
坂田银时挖着鼻孔,眼神呆滞地看着屏幕。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那把号称“洞爷湖”的木刀。
他又抬头,看了看屏幕里那堆积如山、能让整个宇宙都陷入金融危机的金币,以及那些能改写世界法则的道具。
两行清澈的泪水,顺着他那张废柴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阿银我也想开这种挂啊……”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贫穷的酸楚。
“哪怕只是给我一件能无限变出草莓牛奶的道具也行啊!”
这一刻。
诸天万界的亿万观众,终于深刻地、发自灵魂地理解了,“氪金挂”这三个字,究竟意味着什么。
这根本不是在与敌人战斗。
这不是力量与技巧的对决。
这分明是……在用一个游戏世界最原始、最核心的资源,在用整个世界的法则,去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