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测开始!第一位,萧宁!”
随着这一声大喝,空气里的紧张感拉到了顶点,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定了那块即将在阳光下揭晓真相的石碑。
萧逸脚步微顿,目光穿过有些燥热的空气,落在那名正走向魔石碑的少年身上。
那是萧宁。
作为大长老的孙子,这小子平时眼睛长在头顶上,此刻虽然极力绷着脸装镇定,但那只伸向石碑的右手,指节却因为太用力而微微发白。
“嗡——”
手掌贴上冰冷的黑石,一阵低沉的嗡鸣声瞬间盖过了广场上的悄悄话。
紧接着,刺眼的金光从石碑内部爆发,四个金色大字悬浮在石碑表面。
“斗之气:八段!”
广场上安静了一瞬,随后瞬间炸开了锅。
“八段?萧宁今年才十七岁吧?这天赋,都快赶上当年的萧炎少爷了!”
“不是说萧家这几年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人吗?这叫拿不出手?”
萧逸看了一眼石碑,神色平静,心里却轻轻点了点头。
虽然离真正的“天才”标准还有距离,但经过他用高阶温养灵液洗髓伐骨后,这帮小子的根基确实扎实了不少。
这种提升巩固了他们的根基,是疏通了被堵塞的经脉。
接下来的测试结果,更是让高台上那两位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萧媚,斗之气:七段!”
“萧尘,斗之气:七段!”
“萧宣,斗之气:六段!”
一个个平时在乌坦城没什么名气的萧家旁系子弟,此刻交出的成绩单竟然没有一个低于六段的。
那块黑色的测验碑上,金光就没停过。
高台之上,加列毕手里的两枚铁胆彻底停了。
他死死盯着那不断闪烁的“七段”、“六段”,脸皮不受控制的抽搐,眼里的阴沉几乎要溢出来。
身旁的奥巴帕更是端着茶杯的手都在微微发抖,几滴茶水溅在袍子上都没发觉。
这不正常。
要是只有萧宁一个人突破也就算了,可能是运气好。
但这样跟批发一样冒出来的“天才”,简直是在挑战他们的认知。
“哼,哗众取宠。”
加列毕终于坐不住了,他把手里的铁胆重重拍在桌上,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阴冷的斗气,清楚的传遍了半个广场,“萧族长,为了这次成人礼,你们萧家怕是把压箱底的虎狼之药都拿出来给这些娃娃灌下去了吧?透支潜力换一时的风光,这种蠢事,也就你们做得出来。”
这话一出,原本沸腾的广场瞬间安静了不少。
不少围观者的眼神变了,怀疑的在萧家少年们身上打量。
毕竟,加列毕说的也有道理,这种集体爆发实在太奇怪了。
萧逸本来不打算理会这个聒噪的家伙,但他感觉身旁的薰儿身上泛起了一丝冷意,眼神也冷了下来。
他轻轻拍了拍薰儿的手背,示意她别冲动,随即缓缓转身,视线隔着几十米的距离,毫不避讳的直刺高台上的加列毕。
“加列族长既然对药理如此精通,不如说说看,是什么样的神药,能让人在透支潜能的同时,气息还这么绵长醇厚?”萧逸的声音清朗,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像是在考一个笨学生,“承认别人优秀很难,但承认自己无知,应该很容易吧?”
“你——”加列毕猛地站起身,眼中凶光毕露。
“要是加列族长实在没见过世面,改天我可以让人送几本炼药入门的书去贵府。”萧逸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弄,目光扫过加列毕那身俗气的金钱纹锦袍,“毕竟,有些东西不是靠压榨坊市那些劣质回春散就能换来的。贫穷限制了你的想象力,我可以理解。”
“噗嗤。”
薰儿掩着嘴轻笑,那一瞬间的风情让周围不少青年看呆了。
而广场上的围观人群中,也爆发出一阵压不住的哄笑声。
萧家众人只觉得心里痛快极了,看向萧逸的目光都亮了。
加列毕的脸色瞬间由黑转紫,脖子上青筋暴起,体内大斗师的气息几乎要压不住的喷出来。
他在乌坦城横行多年,什么时候被一个毛头小子当众这么羞辱过?
“好个牙尖嘴利的小畜生……”
加列毕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掌按在面前的石桌上,坚硬的花岗岩台面竟在他的掌力下悄无声息的化成了粉末。
他死死盯着那个白衣年轻人,气得浑身发抖,理智快要被怒火烧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