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铭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拼命磕头喊冤:
“各位青天大老爷,小的真的是被逼无奈啊!全是吕县尉指使的!”
薛辉一挥手:
“你的罪过自有国法论处,休要喧哗!”
吕陶见大势已去,索性破罐子破摔,指着武松骂道:
“你装什么大尾巴狼!你不也是盯着西门庆那点家产吗?”
武松怒目圆睁,吼道:
“放你娘的狗臭屁!老子跟西门庆是结义兄弟,这才拔刀相助!”
“我读书是为了报效朝廷,平定天下,岂会像你这般下作!”
吕陶咬牙切齿:“少在这儿唱高调!西门庆逼死李智是铁案,他也跑不了!”
薛辉猛地一拍惊堂木:
“来人!把吕陶拿下!明日上报恩州府,请知州大人定夺!”
几个衙役早就看吕陶不顺眼了,一拥而上,把他按在地上五花大绑。
傅铭也被拖了下去,关回大牢严加看管。
两位佐官见事情已了,便识趣地告退了。
屋里只剩下薛辉和武松两人。
薛辉看着武松,意味深长地说道:
“武解元,那李智的案子既然被人捅出来了,本官也不能视而不见啊。”
武松心领神会,立刻接话:
“大人秉公执法,武松佩服。”
“不过这案子尚有疑点,李智借贷经营失败自杀,是否全是西门庆的责任,还需细查。”
“当然,出了人命,西门庆也愿意拿出一万两银子作为保证金,暂且不收监。”
“待到案情水落石出,若是真有罪,大人再抓不迟。”
薛辉捻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笑呵呵地点头:
“言之有理,人死不能复生,查清缘由才是关键。”
这是答应了。
武松拱手道:“银子就在后门外,还请大人行个方便。”
薛辉心里乐开了花,吩咐谢安去开门。
没一会儿,两辆驴车悄无声息地进了县衙后院。
吴月娘把箱子交割完毕,带着人匆匆离去。
谢安回来复命,低声说银子已经入库。
薛辉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这次多亏了武解元,帮本县除了一害啊。”
“大人过奖了,是大人英明神武,武松告退。”
武松出了县衙,脚步轻快。
薛辉迫不及待地进了库房,打开箱子一看,满满当当的雪花银。
“怪不得吕陶那厮要动歪脑筋,这西门庆家里还真是有矿啊。”
谢安在旁边小声嘀咕:
“听说西门庆为了保命,家底都掏空了。”
“哦?那生药铺日进斗金,就这点家底?”
“那西门大官人平日里挥霍无度,估计也没攒下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