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秀秀指挥着丫鬟领新人去安顿,连带着要把屋里的家具全换成新的。
武大郎站在院子里,那嘴角根本压不住,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是个男人就没有不想三妻四妾的。
以前是穷怕了,又有自知之明,不敢做那春秋大梦。
如今梦想成真,武大郎激动得手足无措:
“二郎啊,你说这事儿整的...哎呀...真是...”
“哥哥只管努力造人,等我中了状元回来,正好给刚出世的侄儿送贺礼。”
“诶!中!那肯定中!”
武大郎摩拳擦掌,心里已经在盘算着今晚该翻谁的牌子了。
武松见状,笑着告辞回家读书。
三天后。
武松将沉甸甸的包袱系在马背上,腰间挎着两口雪亮的雁翎刀,利落地翻身上马。
潘金莲、孟玉楼和秀眉站在大门口,泪眼婆娑。
“官人路上千万小心,天寒地冻的,莫要赶夜路,早些歇息。”
“放心吧,你们在家守好了,等我好消息,这状元我是拿定了。”
武大郎挤上前,将一大袋刚出炉的炊饼递给武松,殷殷嘱咐:
“在外头少沾酒,别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家里要是遇上难事,就去找知县相公,昨儿个我都跟他说好了。”
“大哥放心,我都省得。”
其实昨天武松已经特意去了一趟县衙,托付张知白照看家眷。
张知白满口答应,让武松只管安心去考。
嘱咐已毕,武松一抖缰绳,策马而去。
潘金莲望着那渐渐远去的背影,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官人,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啊。”
孟玉楼轻轻挽住她的胳膊,柔声道:“姐姐莫慌,官人武艺盖世,这天下谁能伤得了他?”
“咱们只管把家里打理好,备下好酒好菜,等着官人状元及第归来便是。”
潘金莲擦了擦眼泪,重重点头:“妹妹说得对,官人一定能中!”
武松快马加鞭,很快便出了清河县的地界。
北宋京师汴梁位于清河县西南方向。
出了县境,武松便一路往西南疾驰,那二龙山恰好也在这个方位。
一路上晓行夜宿,风尘仆仆。
正值寒冬腊月,这赶路的滋味可不好受,少不得要风餐露宿,忍饥挨冻。
好在武松体魄强健如同铁打一般,倒也不惧这点风霜。
因心里惦记着去二龙山会一会鲁智深和杨志,脚程便赶得急了些,没成想竟错过了宿头。
眼看着头顶乌云压顶,似乎酝酿着一场大雪,若是被淋在半道上,那可真是要了老命。
这寒冬腊月若是湿了身子,即便武松扛得住,胯下这匹马也得大病一场。
得赶紧找个落脚的地儿。
武松正焦急间,忽见前方隐约现出一处庄院。
武松心中一喜:天无绝人之路,今晚有着落了。
催马来到庄前,只见那庄院张灯结彩,红绸高挂,似乎正在操办喜事。
武松下马进了院子,有庄客迎上来盘问,得知是进京赶考的举人老爷,不敢怠慢,连忙进去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