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现代足球的眼光来看,这些人的战术配合简直粗糙得没眼看。
不过这也难怪,毕竟现代足球是高度职业化的竞技运动。
而古代的蹴鞠,更多是民间的娱乐消遣罢了。
李杰好奇地问道:“武兄弟也懂蹴鞠之道?”
“略懂皮毛。”
吃饱喝足,武松起身要去结账,伙计却笑着说何公子已经付过了。
这小老弟,真懂事!
三人走出天香楼,李杰告辞先行回家。
“这货到底是什么背景?”
“不清楚,我刚才试探了好几次,他也滴水不漏,看不出深浅。”
何运贞也觉得纳闷,汴梁城的官二代圈子他熟得很,唯独没听过这李杰的名号。
“不管他了,我回去补觉,坐等放榜。”
“好,大哥得空了随时来找我玩耍。”
武松回客栈蒙头大睡,何运贞也溜达回家去了。
贡院内,八千份考卷全部密封,正如火如荼地进行阅卷。
这事儿由知贡举的官员全权负责。
科举阅卷程序繁琐且严格,糊名、誊录,然后才能送到阅卷官手里。
往年都是按顺序先阅第一科,但今年特殊,上面的意思是要倒过来,先看策论。
原因无他,枢密使童贯急着要去西夏打仗,想从考卷里淘淘看有没有什么锦囊妙计。
当然,这事儿也是经过宋徽宗首肯的。
卷子经过层层筛选,最后只剩下十份精品送到了童贯案头。
国子监祭酒董逸指着那十份卷子说道:
“童枢密,这十份时务策乃是最佳之作,请您过目。”
童贯也不客气,从头开始一份份审阅,时而点头赞许,时而摇头叹息。
这些答卷虽然言之有物,但大多是纸上谈兵,缺乏新意。
直到翻到最后两份,童贯突然眼前一亮:
“此人精通朝政弊端,对我朝与西夏的局势洞若观火,实在是难得的人才!”
董逸扫了一眼,附和道:
“下官也觉得这篇不错,身为举子能有如此见地,确实不易。”
“不过,这一份也颇有见地。”
董逸指了指压在最底下的那份卷子。
童贯放下手中的卷子,拿起了最后这一份。
只看了开头几行字,童贯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步步为营,修筑堡寨,蚕食鲸吞,重金诱降,瓦解其内!”
“嘶……”
童贯倒吸一口凉气,将卷子平铺在桌案上,逐字逐句地研读。
良久之后……童贯猛地直起身子,惊呼出声:
“此子深谙兵法,极有权谋手段!”
如果说刚才那份卷子是对局势分析透彻,那么这份卷子就是直接给出了实操性极强的作战方略。
“下官初见此卷时,也是惊为天人。”
“此子不仅对西夏虚实了如指掌,连边关地形局势都一清二楚,给出的策略更是老辣。”
童贯又从头到尾读了一遍,将里面的每一个细节都死死记在脑海里。
“此子虽然懂得具体方略,但在大局观上毕竟还是显得小气了些。”
董逸闻言一愣,满脸愕然……
童贯接着说道:“他只谈了用兵之术,却没能从宏观上坐而论道,所以……定他为第二吧!”
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其实童贯心里早就好奇得猫抓一样,想知道这个考生究竟是谁。
刺啦一声!
童贯竟然直接撕开了糊名的封条,赫然露出两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