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了,今晚这开销我包了,少不了你的!”
“哎哟,何公子这话说的,折煞老身了,武状元能赏光,那是女儿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哪能收银子啊。”
欧阳雄在旁边听得直撇嘴,心里酸溜溜地想:
这就是状元的牌面啊,走到哪儿都能白嫖,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了!
雅间内,烛光摇曳,气氛暧昧。
崔念月素手执壶,为武松斟满了一杯酒,身子有意无意地往武松身上靠。
“妾身早就仰慕状元郎的大名,前几日在球场上看您蹴鞠,那英姿飒爽的模样,妾身这心里就一直在想,何时能当面瞧瞧您。”
“没成想,老天爷真听到了妾身的祷告,今日竟真就把您给盼来了。”
原来前几天的蹴鞠决赛,崔念月也去现场凑了热闹。
当时武松在场上那是如猛虎下山,把辽国那些人高马大的球员撞得人仰马翻,简直是人形凶兽。
美人爱英雄,崔念月当时就看得芳心暗许,觉得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后来一打听,这位猛男竟然还是新科状元,这文武双全的人设,瞬间就把崔念月给迷得七荤八素。
她正盘算着怎么给武松下个帖子请过来呢,结果欧阳雄这冤大头就送上门了。
武松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笑道:
“那天踢球你也去了?”
“去了,状元郎在场上的雄风,妾身到现在闭上眼都能看见呢。”
武松哈哈一笑:“那天我还是收着劲儿呢,要是按我的脾气,早把那帮辽狗全给废了。”
崔念月闻言,眼中的崇拜之色更浓,又给满上了一杯:
“妾身敬状元郎一杯,您是真英雄。”
酒过三巡,崔念月的眼神就没从武松身上挪开过,那是越看越喜欢,越看越着迷。
“妾身自幼习舞,今日愿为状元郎献丑一曲,助助酒兴。”
都说李师师嗓子好,这崔念月的绝活儿却在腰肢上。
“好,那就有劳了。”
两名乐师悄无声息地进来,丝竹之声悠扬响起。
崔念月缓缓起身,轻解罗裳,脱去了外面的罩衫,露出了雪白粉嫩的藕臂。
随着乐点,她那一袭紫色长裙随风舞动,身姿轻盈得好似飞燕掠过水面,每一个旋转、每一个回眸,都透着一股子勾魂摄魄的媚意。
这飞燕楼名字的由来,大概就是因为她这一身惊世骇俗的舞技吧。
一曲舞毕,崔念月香汗淋漓,微微喘息着,莲步轻移,顺势就坐进了武松宽厚的怀里。
她软绵绵地靠在武松那如岩石般坚硬的胸膛上,双眸如水,情意绵绵。
乐师们极有眼色,收拾乐器悄然退下,还顺手带上了门。
屋内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崔念月目不转睛地盯着武松,那眼神火辣辣的,仿佛要将人融化。
气氛都烘托到这份上了,要是再不做点什么,那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武松一把抱起怀中的美人,大步走向床榻。
手指轻轻一勾,那紫色的裹胸裙便滑落在地,崔念月嘤咛一声,双臂如藤蔓般紧紧缠住了武松的脖子。
……
一夜风流,春色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