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两国因为你可能要起兵戈,你担得起这个罪责吗!”
武松反唇相讥。
“敢问高太尉,我要是不下场,这球赛输了怎么办?”
“输掉的巨额钱粮从何而来?难道从你高太尉家里往外搬吗?”
高俅气得直哆嗦,刚想骂回去,太师蔡京开口了。
“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你打伤了辽国球员,导致还有一场比赛无法进行,胜负未分。”
“当初商议好的国策,被你一人给毁了,你还不知罪?”
蔡京毕竟是正经进士出身,饱读诗书,说话滴水不漏,比高俅那个破落户强多了。
武松不慌不忙地回道。
“请问太师,那辽国撞伤我大宋球员在先,这又怎么算?”
“莫非我大宋球员死伤了就活该,球赛也得作废?”
蔡京淡淡地说道。
“我大宋人才济济,就算有死伤,随时可以换人,球赛自然可以继续。”
武松立刻看向敖卢斡,讥讽道。
“怎么?难道你们辽国的契丹狗全都死绝了?”
“你放屁!”
敖卢斡勃然大怒,拍案而起。
武松笑道:“既然没死绝,那就是还有人啰。既然还有人,那你再找几条狗来,咱们接着踢就是了。”
武松转头看向蔡京,问道:“太师觉得此法如何?是否可行?”
徽宗一听,觉得这办法挺公平,便点头看向敖卢斡。
“当然不行!”
敖卢斡断然拒绝,指着武松骂道。
“你打死我大辽使臣,这是一命换一命的事,你要血债血偿!”
徽宗的脸色沉了下来,敖卢斡这个要求实在太过分了。
球场上,辽国人横冲直撞、故意伤人,大宋为了大局忍气吞声。
现在轮到辽国人吃亏了,就要武松偿命,这简直是欺人太甚!
徽宗虽不是什么硬骨头明君,但也绝非任人拿捏的软蛋,至少现在他还不想当软蛋!
高俅见徽宗面色不善,识趣地闭上了嘴巴。
武松嘿嘿一笑,向前迈了一步,浑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气。
“想要我的命?可以啊。”
“咱们可以再踢一场,你随便找人。”
“或者干脆我在京师摆个生死擂台,你把你辽国的那些恶狗都牵来,有本事就在擂台上打死我!”
这番话一出,高俅和蔡京心里同时一寒。
他们斗过无数政敌,但像武松这种不要命的狠角色,还是头一回见。
这可是个能徒手打死老虎的主儿啊……要是真把他逼急了,在这一拳一个,谁能跑得掉?
高俅那点三脚猫功夫,在武松面前就是送菜。
蔡京更是个文弱书生,估计一拳下去就得去见阎王。
敖卢斡也不敢跟武松动手,只能转头指着徽宗吼道。
“赵佶!你看这事怎么处置!”
“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震惊了所有人。
武松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敖卢斡的脸上。
敖卢斡根本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飞了出去,一头栽倒在地。
几颗带血的牙齿飞溅而出,嘴里鲜血狂喷。
讲议司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傻了眼,呆若木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