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小钢炮、诸葛建国、西门富贵、慕容跃进、司马大锤、徐挣、黄宝强他们的见面比苏安想象中更加融洽。
刚开始见面的时候,除了小钢炮和徐挣两个人精相逢恨晚,巴不得直接插香结拜做义兄弟以外,都非常拘谨,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苏安都怕聊崩了。
那自己可功亏一篑了。
直到小钢炮说了一句开酒,这酒在谈生意的时候真是好东西啊,几杯下肚,天文地理、国家大事,张口就来,滔滔不绝,犹如黄河泛滥不可收拾。
夺妻之恨、杀父之仇几杯马尿下肚都能消弭于无形。
更重要是,京城四少里面有个海量,司马大锤。
这家伙啤酒踩箱喝,红酒漱口水,黄酒当白酒的解酒汤,如果他不喝了,那应该是喝饱了,而不是喝醉了。
跑步的时候,如果有个破风的兔子,选手成绩就会集体提升,喝酒也是一样,有司马大锤带动气氛,大家都喝了远超自己承受能力的酒,让神经彻底被麻痹,开始讲胡话。
说胡话好啊,酒鬼的话,没有人去深究,过了今夜,苏安的谎言就会变成现实。
喝醉的人不包括苏安,他要保持头脑清醒,所以酒基本都耍花样倒掉了,但哪怕如此,他还是感觉晕乎乎的。
一方面是多多少少还是喝了一点下肚,酒精起作用了,另一方面,就是被现场的氛围感染,人类是感觉生物,不断心理暗示自己不舒服,就会真的生病,假装喝醉,也会真的有几分醉意。
但苏安还是强打精神处理局面,小钢炮喝得快吐时,苏安搀扶他去卫生间,然后直接把他带到门口,叫了车,付了钱,让司机把小钢炮送回家。
这只老狐狸,苏安一直很怕他,怕他从哪个人嘴里问出什么,把本来大好的局面给搅和,只要把他送走,那这个局,就算是尘埃落定了。
第二天,徐挣摘掉帽子,揉了揉自己脑袋,疼,他头发已经开始稀疏了,所以一直带着帽子遮掩。
来京都,除了找项目,还有就是想试试京都有没有什么中医可以调养头发,虽然徐挣不是奶油小生,但头发这玩意,有总比没有好,不能只有帅哥长头发吧。
但事实是绝望的,人类战胜了无数疾病,而有些依然难以攻克,谢顶就是其中之一,哪怕植发也只是拖延,迟早会秃。
以前有个神人曾经研究出让毛发生长的药剂,最终发现这玩意只对除了头发以外的毛发有用,所以后来基本用来涂胡子。
“几点了?”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醒了。
“已经中午了,我让厨房给你们准备了一些鱼汤,解解酒。”
苏安一晚上没有睡,还有司马大锤也醒着,他酒量是真离谱,正常人恐怕都要喝死了,他居然没有太醉,第二天八点就缓过劲了。
“冯导不在吗?”
徐挣向苏安问道。
“他忙。”
苏安既然这么说,徐挣也没有什么好怀疑,舀了一碗鱼汤灌下,温热的,带着肉香的汤,进入喉咙,滑进胃里,瞬间缓解了酒精带来的强烈刺激。
“宝强,你和徐挣认识一下,昨天晚上你们都没有怎么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