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幼跟随母亲在深山习武,性格泼辣刚烈,何曾受过如此屈辱?被一个陌生男子像抓小鸡一样提在手中,还被他扯下了面纱!
奇耻大辱!
“淫贼!放开我!我必杀你!”
木婉清声音清脆,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与羞愤,她说话有些艰难,但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更让高天宇意外的是,这姑娘反抗的方式极其凶悍!她见脖颈被制,双手无力,竟猛地提起一口气,修长有力的双腿如同灵蛇般骤然弹出。
以一個极其刁钻的角度,狠狠绞向高天宇扼住她的那条手臂!看那架势,竟是想要凭借双腿的力量,生生扭断高天宇的胳膊!
“嗤啦——”
木婉清双腿绞杀之力极为惊人,加上她身上那件夜行衣材质特殊且紧身,这一下猛烈发力,竟将高天宇右臂的衣袖直接撕裂!破碎的布片飘落,露出他一条肌肉线条流畅完美、皮肤下隐隐有淡金色光泽流转的结实手臂。
然而,也仅此而已。
高天宇甚至没有运起罡气护体,仅仅凭借《巨力金刚功》第八层淬炼出的肉身强度,木婉清这足以绞断寻常武者精钢手臂的全力一击,落在他胳膊上,竟只让他感到一丝微微的紧束感,连皮肤都未曾擦破!
木婉清眼中瞬间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绞中的,仿佛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根烧红的百炼精钢柱!
坚硬、灼热、蕴含着恐怖的力量!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肌肉微微震颤间,传来的反震之力,让她双腿隐隐发麻!
她不信邪,猛地催动体内全部内劲,一股清冷锐利、带着阴寒属性的真气自丹田狂涌而出,灌注双腿,再次发力!这一次,她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
高天宇只觉胳膊上的紧束感稍微加重了一点点,依旧无关痛痒。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木婉清体内真气的强度——化劲巅峰,距离先天只差临门一脚。放在年轻一辈中,已算不俗,但在他面前,实在不够看。
他单手提着她,如同提着一个不听话的布娃娃,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在自己胳膊上徒劳地挣扎、发力。木婉清那双修长有力的美腿,此刻紧紧缠着他的手臂。
却无法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反倒因为用力过度和姿势尴尬,让她自己气喘吁吁,香汗淋漓,紧身的夜行衣更是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折腾了足足有半盏茶的时间,木婉清体内的内劲几乎消耗殆尽,累得娇喘连连,额头见汗,却依旧无法挣脱那铁钳般的手掌,更伤不了对方分毫。巨大的实力差距,让她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和无力感。
她这才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年纪可能与自己相仿的男子,修为实力高出自己太多太多!对方若真想杀她,恐怕动动手指,就能像捏死一只小鸡般轻易。
从最初的愤怒、杀意,到震惊、不信,再到此刻的挫败、无力,以及被陌生男子如此近距离禁锢、肢体接触带来的羞愤……种种情绪交织,木婉清那双原本冰冷的丹凤眼中,竟渐渐蒙上了一层委屈的水雾。
她不再挣扎,只是红着眼圈,直勾勾地瞪着高天宇,那眼神,倔强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凄楚,配上她绝美的容颜,竟有种我见犹怜的风情。
高天宇本来只是想制服这个“刺客”,但见她累得气喘吁吁、眼含泪光、不再挣扎的模样,尤其感受到“情意牵心”隐约传来的那份委屈与无助。
心中没来由地一软,竟生出几分心虚来。自己好像……把她欺负得有点狠了?虽然是她先来行刺。
他干咳一声,脸上那冰冷肃杀的表情缓和下来,手上的力道也彻底松开,将她轻轻放回屋顶的瓦片上,甚至还顺手扶了她一把,免得她脱力站不稳。
“那个……误会,都是误会。”
高天宇摸了摸鼻子,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些。
“姑娘,深更半夜,你蒙面趴在我家房顶上,我还以为是刺客,这才出手重了些。你看,你也没受伤,我也被你撕破了袖子……要不,咱们扯平?我让你打两下出出气?”
他这后半句,带着几分玩笑的意味。
木婉清脚踏实地,稳住身形,急促地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这才稍稍缓过劲来。
她抬起头,借着月光,第一次真正看清了擒住自己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