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之事，与你们无关，也不必跟去。”
徐辉祖瞪了两个弟弟一眼，呵斥道。
“行了！都少说两句！听大姐的！”
他不再耽搁，迅速安排。
“小妹，你们几个，去通知外面，可以放爆竹了！”
最小的妹妹徐灵芸点点头，带着其他姐妹跑开。很快，魏国公府门外，响起了一阵不算盛大、却足够引人注目的爆竹声，噼里啪啦，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徐辉祖则在徐妙云面前蹲下身，沉声道。
“姐，我背你出门。”
红色盖头轻轻点了点。徐辉祖稳稳地背起一身嫁衣的姐姐，迈开步子，朝着府门外早已备好的、挂着醒目红绸的马车走去。
魏国公府这不同寻常的动静，尤其是那阵婚嫁爆竹声，立刻惊动了整条街的权贵府邸。各府的家眷、下人纷纷涌出门口，或登上矮墙，好奇地张望。
当他们看到徐辉祖背着凤冠霞帔、盖着红盖头的徐妙云出来，登上那辆孤零零的马车时，惊愕之后，各种议论和嗤笑声顿时压抑不住地响起。
“快看！徐家大小姐……她真要去？”
“我的天！她疯了不成？还真要自己嫁过去？”
“不是说陛下都给她另择佳婿了吗？魏国公怎么就由着她胡来？”
“什么‘女诸生’，我看是读书读傻了！放着好好的富贵前程不要，非要往那火坑里跳！”
“等着瞧吧，用不了多久，这位国公府的千金，就得变成面黄肌瘦、满手老茧的乡野村妇咯！”
“可不是嘛！真是自讨苦吃，白白让人看了笑话！”
讥讽、嘲笑、不解、怜悯……种种目光和低语，如同无形的针芒，刺向那辆缓缓启动的马车。
马车内，除了徐妙云，还有坚持要跟来送嫁的三个妹妹。年纪最小的徐灵芸气鼓鼓地放下车窗帘子，小脸涨红。
“哼！一群长舌妇！就知道看别人笑话！姐姐别理她们！”
徐妙云端坐在车内，盖头遮面，看不见表情，只轻轻握住了妹妹的手，温声道。
“灵芸，不必生气。她们说的，或许在她们看来，都是‘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