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盖头遮面,但那窈窕的身姿和端庄的气度,依然让周遭的简陋显得格格不入。
孩子们看到新娘子装扮,更加好奇,一个小女孩胆子大些,凑上前仰头问。
“漂亮姐姐,你们是来找朱四郎的吗?”
徐雅歌从随身的小荷包里掏出几块精致的饴糖,分给孩子们,柔声问。
“小妹妹,你认识朱四郎吗?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小女孩舔着糖,含糊道。
“认识啊!朱四郎可好了,干活可厉害了!我娘还说想把我姐嫁给他呢!”
她看着徐妙云,天真地问。
“姐姐,你是朱四郎的新娘子吗?”
红盖头轻轻动了动,一个温柔却清晰的声音传出。
“是。”
小女孩一听,嘴里的糖都不甜了,愣了两秒。
“哇”地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呜哇——!真的是新娘子!我姐没希望了!娘要伤心了!”
她这一哭,像是打开了开关,旁边另外几个孩子也跟着哭了起来,七嘴八舌。
“我娘也想把我阿姐说给朱四郎!”
“我二姨也说朱四郎好!”
“还有我姑!也说朱四郎是好人!”
“呜呜,新娘子来了,我阿姐嫁不了了……”
徐家姐弟数了数,围过来的孩子竟有二十多个,听这意思,背后代表着土桥村好多户人家都打过朱棣的主意!徐辉祖和三个妹妹面面相觑,一时都有些凌乱,没想到他们这位“泥腿子”姐夫,在这土桥村居然如此“抢手”!
红盖头下,徐妙云的唇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看来,她选的这个人,即便是在最底层,也自有其闪光之处,能赢得这么多朴实村民的认可和青睐。
徐雅歌哭笑不得,赶紧又掏出更多的饴糖分发给孩子们,温言安抚。
这时,一个稍大些的男孩舔着糖,自告奋勇地喊道。
“姐姐别急!我知道朱四郎在哪儿!他在村东头帮王大爷家平地呢!我去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