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女子,恐怕真是逆天般的容颜与才艺!”
街头巷尾,酒楼茶肆,乃至深宫庭院,议论声如潮水般涌起。如果说对怜星的评价更偏向其内在气质与惹人怜惜的特质,那么对这第十九名女子的评语,则充满了对极致外在美的、毫不掩饰的惊叹与推崇。
“独断当时”、“甲天下”这样的词汇,点燃了所有人心中的好奇火焰,迫切想知道究竟是怎样一位女子,能当得起天道如此盛赞。
天空中的金字评语在引发轩然大波后,并未久留,而是倏然破碎,化作漫天流金。
这些金光并未消散,反而如同被无形之手牵引,迅速重组、凝聚,最终在天幕上显化出一幅朦胧却细节生动的画面。
那似乎是一座极为热闹繁华的梨园戏楼。楼内雕梁画栋,灯火辉煌,宾客满座,人声鼎沸,从服饰打扮来看,汇聚了各色人等,有锦衣华服的达官贵人,也有气息沉凝的江湖豪客,所有人目光的焦点,都汇聚在中央那座流光溢彩的戏台之上。
戏台上,一位身姿曼妙、窈窕绝伦的女子正静静而立。
她身着繁复华丽的戏装,云鬓高挽,插着璀璨步摇,虽然面容被一层淡淡的、仿佛源自天道本身的朦胧雾霭所遮掩,看不真切,但仅仅是那惊鸿一瞥的侧影与站姿,便已流露出一种倾国倾城、颠倒众生的风华。
她并未急于开唱,只是微微侧身,水袖轻垂,便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韵致自然流淌。台下喧嚣不知不觉低了下去,众人屏息以待。
就在这时,一道缥缈空灵、宛如天籁的歌声,仿佛自九天云外传来,又似在每个人心间直接响起,穿透了天幕的阻隔,清晰无比地回荡在九州每一个仰望天空的生灵耳中、心中!
那歌声起初低回婉转,如泣如诉,唱的是一段哀婉缠绵的思念之曲。歌词或许因隔着时空与天道显现而听不真切具体字句,但其中蕴含的深切情感——
那种求而不得的苦楚、刻骨铭心的眷恋、彷徨无依的哀伤——却如同最细腻的笔触,直击灵魂深处。歌声渐高,转而清越激昂,仿佛要将那满腔的相思与情意尽数倾泻,声遏行云;复又低徊,余韵袅袅,似有无尽愁绪缠绕不去。
一曲终了,余音仿佛还在九州上空萦绕。画面中,梨园内先是一片死寂,落针可闻,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喝彩与掌声!所有宾客,无论身份高低,此刻脸上都写满了如痴如醉的震撼与倾倒。
而九州大陆的现实世界,也同样陷入了短暂的失神。无数生灵,无论男女,无论修为高低,无论身处何地,都被这穿透天幕直抵心灵的歌声所俘虏,脸上流露出迷醉、感动、震撼交织的复杂神情。
即便是那些心志坚毅的江湖豪杰、铁血军士,此刻也难免心神摇曳。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古人诚不欺我!”
有人喃喃自语,犹自沉浸在歌声的余韵中。
“仅凭此声,便足以冠绝天下了!难怪天道评其‘声甲天下之声’!”
“虽然看不清面容,但有如此歌喉,又有那般身姿风韵,其容貌……恐怕真如天道所言,‘色甲天下之色’,绝不逊于怜星宫主!”
“我游历江湖半生,听过的名伶大家不知凡几,与此声相比,尽皆黯然失色!此女只应天上有啊!”
“若能亲耳听她一曲,便是立刻死了也甘心!”
江湖豪客们议论纷纷,脸上写满了仰慕与倾心。
这尚未露出真容、仅凭一段歌声和一抹身影的女子,已然俘获了无数人的心神。
就在众生灵沉浸于歌声与梨园盛景,心驰神往之际,天幕上金光再闪,又浮现出几行新的评语,如同为刚才那惊艳一幕作注。
【每一演出,明艳出众,独冠当时!】
【观者为之魂断,听者为之魄离!】
【色艺甲天下!】
这几行字,尤其是“魂断”、“魄离”的形容,以及最终总结性的“色艺甲天下”,如同烈火烹油,让原本就沸腾的庙堂与江湖,再次炸开!
大唐皇宫,御花园中。
李世民早已不再是靠着栏杆的慵懒姿态,他挺直了腰背,目光灼灼地盯着天幕,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与陶醉。
当那歌声响起时,他甚至微微闭上了眼睛,手指在栏杆上轻轻打着拍子,仿佛在亲身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