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目光扫过整个后厨。心情放松下来后，他才更清晰地注意到厨房的环境。
墙角堆着的白菜有些凌乱，外层叶子沾染了灰尘泥土；灶台虽然每日擦拭，但经年累月的油渍已经浸润到砖缝和铁锅边缘，形成黑黄的垢层；地面虽然清扫过，但犄角旮旯仍有菜叶和水渍；
一些炊具随意摆放，显得杂乱。记忆中，原主似乎对这些并不太在意，只要菜能做得出来就行。但此刻在何雨柱看来，这样的卫生环境，短期或许没问题，长期下来，不仅影响观感，也可能存在卫生隐患。
“看来，光提升饭菜味道还不够，这厨房的卫生和规矩，也得好好整顿一下。”
何雨柱心里暗下决心。不过，这事不能急，得一步一步来。等中午忙完，下午有空的时候，可以组织一次大扫除。
“当——当——当——！”
激昂嘹亮的下班号声准时在厂区上空响起，打断了厨房里的品尝与议论。
“开饭了！各就各位！”
何雨柱提高声音喊道。
众人立刻收敛心神，回到各自的打菜窗口、售饭台前。马华和其他帮厨开始将一大盆一大盆的饭菜搬运到窗口后面。
第五食堂门外，早已排起了长龙。轧钢厂上万人，食堂有五个，但工人们用脚投票，哪个食堂的菜好吃，就去哪个。何雨柱坐镇的第五食堂，向来是人气最旺的。今天也不例外，甚至比往常人更多些。
工人们端着各式各样的饭盒、搪瓷碗，顺着队伍往前挪动。刚走进食堂大门，一股前所未有的浓郁香气就扑鼻而来。
“嚯！今天这什么味儿？这么香！”
“是土豆白菜吧？可这味儿……邪了门了！”
“快走快走，肯定是何师傅掌勺！去晚了就抢不着了！”
队伍立刻产生了一阵骚动，排在前面的工人迫不及待地伸长了脖子。
轮到打菜时，窗口后的帮厨按照惯例，一勺子下去，将油润喷香的土豆白菜扣进饭盒。
那工人接过饭盒，低头闻了闻，又赶紧扒拉一口进嘴，眼睛顿时亮了。
“好吃！真他娘的好吃！”
他回头就对后面排队的人喊。
“今儿这菜绝了！是何师傅做的！多打一份带回家！”
这一嗓子，如同在油锅里滴了水，瞬间炸开。后面的工人一听，哪还忍得住？
“师傅，给我也打两份！”
“我也要两份！带回去给娃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