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
何雨柱似笑非笑。
“三大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您啊,还有院里不少人,以前叫我‘傻柱’,叫得挺顺口是吧?”
阎埠贵被这突然转移的话题弄得一愣,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这……这不都是街坊邻居开玩笑,显得亲近嘛……”
“亲近?”
何雨柱摇摇头。
“三大爷,我叫您一声‘傻三大爷’,您觉得亲近不?乐意听不?”
“你……!”
阎埠贵脸一下子涨红了,被噎得说不出话。
他当然不乐意!谁愿意被人叫“傻”?更何况是他这么一个自诩清高的读书人。
“所以啊。”
何雨柱语气依旧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我叫何雨柱。以后,麻烦三大爷,还有院里的各位,叫我大名,或者叫我何师傅也行。‘傻柱’这俩字,我听着刺耳,也不喜欢。以前我没计较,是我糊涂。从今儿起,咱得改改这规矩。”
阎埠贵张了张嘴,想反驳,想摆他三大爷的架子,可看着何雨柱那双平静却透着不容侵犯的眼睛,再联想到今天隐约听到的关于何雨柱在厂里好像升了级的传闻,心里那点虚火又压了下去。
他讪讪地低下头,搓着手,半天才憋出一句。
“是……是我考虑不周。以前那么叫,是……是不太合适。何……何雨柱同志,我这儿……给您赔个不是。”
说着,还真微微弯了弯腰,想鞠躬。
何雨柱伸手虚扶了一下,没让他真鞠下去。
他知道阎埠贵这人,算计、抠门、爱占小便宜是深入骨髓的,但本质上不是大奸大恶之人,主要是被沉重的生活负担和那点可怜的清高架子给扭曲了。自己立威的目的达到就行,没必要真把他逼到墙角。
“三大爷,您也别这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