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吃肉包子！奶奶，你去跟傻柱要！他现在肯定回屋了！快去要嘛！”
贾张氏看着孙子撒泼，不但不制止，反而心疼得不行，连忙放下鞋底，下炕去拉他。
“哎哟我的乖孙，快起来，地上凉！别着急，奶奶这就……这就让你去要！你自己去，直接去找傻柱，就说你饿了，闻着包子香，让他给你两个。
他要不给，你回来告诉奶奶，奶奶给你做主！”
棒梗一听，立刻不闹了，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把并不存在的眼泪。
“真的？我自己去要？”
“去！怕什么？他一个大人，还能跟你孩子一般见识？”
贾张氏怂恿道，心里想的是，棒梗是个孩子，去要东西，傻柱就算心里不情愿，面子上也得给点，至少一个包子跑不了。要是傻柱不给，正好有理由闹他，说他小气，欺负孩子。
“哎！”
棒梗得了“圣旨”，胆气顿时壮了，转身又冲出了门，直奔中院。
这时，何雨柱刚好和三大爷说完话，提着鸡和包子，拿着锁，正要往自己屋走。刚走到中院自家门口，棒梗就一阵风似的冲到了他面前，伸出脏兮兮的手，直接拦住了去路。
“傻柱！”
棒梗仰着脸，声音又尖又响，理直气壮。
“我饿了！你买的肉包子，给我两个！不，给我三个！快点儿！”
何雨柱脚步一顿，看着眼前这个半大小子。记忆里，这副场景似乎发生过无数次。以前的原主，或许会笑骂一句“小兔崽子，就你鼻子灵”，然后大方地给上一个甚至两个包子。但此刻，何雨柱心里没有半点惯常的“亲昵”感，只有一股冰冷的怒意和厌烦。
这小子，吃他的，拿他的，嘴里从来没句好话，开口闭口“傻柱”，现在更是直接拦路索要，语气嚣张，仿佛他何雨柱欠他贾家的！
压抑了一天的某种情绪，或者说，是融合了原主长期憋屈和新灵魂决绝态度的怒火，在这一刻被点燃了。
何雨柱脸色一沉，没有像往常那样笑骂，也没有理会棒梗伸出来的手。
他忽然上前一步，左手一把揪住棒梗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拽了个趔趄，右手抬起，对着棒梗那撅起的屁股。
“啪！啪！啪！”
就是结结实实的三下！
下手不轻，清脆的响声在中院里格外清晰。
“啊——！”
棒梗完全懵了，随即屁股上火辣辣的剧痛传来，他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挣扎起来。
“傻柱！你打我！你敢打我！奶奶！妈！傻柱打人啦！救命啊！”
何雨柱揪着他不放，厉声喝道。
“打的就是你！小兔崽子，没大没小！谁教你拦路要东西的？谁教你这么跟大人说话的？我欠你的？还有，‘傻柱’也是你叫的？我看你是皮痒了，欠收拾！”
棒梗长这么大，在家里是贾张氏和秦淮茹的掌心宝，在外面因为贾家是“困难户”，别人也大多让着，何曾受过这样的打？又疼又怕，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手脚乱蹬。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还没来得及回屋的三大爷阎埠贵目瞪口呆，也让中院、前院一些刚下班回来、或者听到动静出来看的邻居愣住了。
“这……何雨柱怎么打孩子？”
“棒梗又怎么惹着他了？”
“哎哟，打得可不轻……”
众人议论纷纷，但一时没人上前。一来事出突然，二来何雨柱今天在院门口跟三大爷“讲道理”以及可能“升官”的消息隐约传开，让人对他有些改观和忌惮；三来，棒梗这小子在院里偷鸡摸狗、没大没小，不少人家也受过他的气，见他挨打，有些人心里甚至有点暗爽。
贾家屋里，贾张氏正美滋滋地等着孙子凯旋，脑海里已经想象着肉包子的香味了。突然听到外面孙子凄厉的哭喊和叫骂声，心里“咯噔”一下。
“棒梗？！”
贾张氏脸色大变，也顾不上穿鞋，猛地从炕上跳下来，推开屋门就往外冲，一边冲一边尖着嗓子喊。
“棒梗！我的乖孙！你怎么了？谁打你了？奶奶来了！”
棒梗正哭得撕心裂肺，听到奶奶的声音，如同听到了救星，哭喊得更大声了。
“奶奶！奶奶救命！傻柱打我！他打我屁股！疼死我了！”
贾张氏像一头被激怒的母老虎，赤红着眼睛冲进中院，正好看见何雨柱刚刚松开棒梗的衣领。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