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啊,你可得给棒梗做主啊!傻柱现在翅膀硬了,升了官,涨了工资,就不把咱们放在眼里了!他这是要逼死咱们孤儿寡母啊!”
秦淮茹听着婆婆添油加醋、颠倒黑白的哭诉,眉头紧紧皱起。
她没理会婆婆的表演,直接坐到炕边,伸手去摸棒梗。
“棒梗,告诉妈,到底怎么回事?哪儿疼?让妈看看。”
棒梗看到妈妈回来,委屈更甚,带着哭腔说。
“妈,我屁股疼,胸口也疼,头也疼……是傻柱打的!他还骂我!妈,我想吃肉包子……傻柱买的肉包子可香了……你去找他要,他肯定给你……”
听着儿子带着哭腔的诉求,看着他脏兮兮的小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渴望,秦淮茹心里那点因为工作失误带来的烦躁和疲惫,都被一股混合着心疼、惯性和某种理所当然的情绪压了下去。
她轻轻拍了拍棒梗。
“好了好了,别哭了,妈知道了。妈这就去……去看看。”
她没把话说死,但“去看看”三个字,在棒梗和贾张氏听来,就等于“去要”。
贾张氏立刻不哭了,三角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和期待,催促道。
“快去!好好跟他说!他要不给,你就……你就哭!说你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多不容易!他以前又不是没帮过!”
秦淮茹没接话,只是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衣襟,深吸一口气,转身出了门。贾张氏立刻凑到窗户边,撩开一点窗帘缝,紧紧盯着中院何雨柱家的房门。
何雨柱家。何雨柱正将那只处理干净的鸡放进锅里,加了水,放了点姜片,准备先焯一下水再炖。忙活了一天,又经历了刚才那场闹剧,他确实有点累了,正想坐下歇会儿,就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门就被推开了——没敲门。
秦淮茹径直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责备、委屈和欲言又止的神情。
她看到何雨柱正在灶台前忙活,锅里飘出鸡的腥气,桌上放着那个油纸包,肉包子的香气隐隐传来。
“柱子……”
她开口,声音带着惯有的那种柔弱和疲惫。
何雨柱眉头瞬间拧紧,心里的厌烦升到了顶点。
他猛地转过身,没等秦淮茹说下去,就厉声喝道。
“秦淮茹!谁让你进来的?敲门了吗?懂不懂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