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送了鸡汤,很快回来了。聋老太太耳朵背,但眼睛还亮,看到雨水送来鸡汤,很高兴,拉着她说了几句话,夸柱子有心。何雨水心里惦记着哥哥和刚才的事,没多停留。
回到家里,何雨柱已经盛好了两碗鸡汤,包子也热好了放在盘子里。
“坐下,趁热吃。”
何雨柱招呼妹妹。
何雨水也确实饿了,学校伙食清汤寡水,看到香喷喷的鸡汤和白白胖胖的肉包子,立刻把刚才的疑问暂时抛到一边,坐下来大口吃起来。
何雨柱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有些发酸。
这年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却难得吃顿好的。
他慢慢喝了一口酒,等何雨水吃得差不多,才缓缓开口。
“雨水,今天院里的事,哥得跟你说道说道。以后,离秦淮茹,离贾家远点。”
何雨水停下筷子,抬起头,有些不解。
“哥,为什么呀?秦姐人多好,以前对咱们也不错……”
“那是以前。”
何雨柱打断她,语气严肃。
“哥今年二十六了,还没成家。她秦淮茹是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一个婆婆。我一个单身汉,跟她走得太近,容易惹闲话。以前是哥糊涂,没想那么多。现在哥得为自己考虑,也得为你考虑。名声坏了,哥还怎么找对象?你还小,不懂这里面的利害。”
何雨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何雨柱继续道。
“还有贾家那一大家子。贾张氏,好吃懒做,搬弄是非,从来不体谅秦淮茹一个人养家的难处。棒梗,你看着,吃我的,拿我的,嘴里从来没句好话,今天更是拦着我的路,直接要包子,不给就骂人。这种不懂感恩、没教养的孩子,咱们帮了也是白帮,反而帮出仇来。”
他想起原主的记忆和今天的闹剧,语气加重。
“今天开全院大会,贾张氏张嘴就让我赔五十块钱,说我打了棒梗。实际是棒梗自己没规矩,我教训了他几下。一大爷还逼着我继续帮贾家,说我工资高了就该多帮衬。
我直接跟全院人说了,从今往后,跟贾家一刀两断!以前借的钱粮,我不要了,就当喂了狗。但从现在起,他们贾家的事,跟我何雨柱再没关系!”
何雨水听得瞪大了眼睛,她没想到傍晚院里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