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鸽的便宜点,一百七十五块;凤凰的是一百九十四块;永久的最贵,要二百零三块。都需要自行车票和五十张工业券。”
何雨柱对这时候的自行车品牌没什么研究,只隐约记得“永久”好像是名牌,质量口碑不错。本着“贵有贵的道理”、“一分钱一分货”的想法,他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指向那辆黑亮黑亮、标着“永久”牌的二八大杠。
“就要这辆永久的。开票吧。”
女售货员又愣了一下。
她本以为这个穿着普通的工人同志会选最便宜的飞鸽,毕竟能省下近三十块钱呢!没想到他眼睛都不眨就选了最贵的永久。
“同志,您确定要永久的?二百零三块,加五十张工业券?”
“确定。”
何雨柱说着,开始数钱。
他从空间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二百零三块钱,连同自行车票和五十张工业券,一起递了过去。
女售货员见他如此干脆,也不敢怠慢,连忙仔细清点钱和票证,确认无误后,麻利地开具了发票,然后转身走进后面的仓库。不一会儿,她推出来一辆同样崭新、闪着乌黑光泽的永久牌二八大杠,车把、车圈、辐条都亮得晃眼,车铃锃亮。
“同志,您的车。这是发票,请收好。另外提醒您一下,买了新车,记得尽快去您户口所在的街道派出所登记,打上钢印,领个车牌。不然路上被查到,可能会被当成没牌照的车处理。”
女售货员细心地嘱咐道。
“谢谢提醒,我这就去。”
何雨柱接过发票揣好,摸了摸冰凉光滑的车把,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在周围人群羡慕、惊讶、议论纷纷的目光注视下,他推着这辆崭新的“座驾”,昂首挺胸地走出了百货大楼。
来到大街上,他跨上车座,脚一蹬,车轮轻快地转动起来。久违的骑行感传来,虽然车身比后世的自行车重不少,但那种自由和便捷的感觉是步行无法比拟的。
路上行人纷纷侧目,尤其是那些同样骑着自行车的人,也会忍不住多看几眼这辆簇新发亮的永久车。何雨柱能感受到那些目光中的羡慕,心里不由有些得意。
这感觉,大概就相当于在后世开上了一辆崭新的豪车招摇过市吧?
他按照售货员的提醒,先骑着车找到了自己户口所在的街道派出所。说明来意,出示了购车发票和户口本,工作人员仔细核对了票证。
在一个厚厚的登记簿上记录下他的姓名、住址、自行车品牌和车架号,然后拿出工具,在车架上一个不太显眼的位置,用力打上了一串钢印号码,又发给他一个印着号码的小铁牌,让他自己拧在车后挡泥板上。
最后告知,每年需要缴纳两块五毛钱的管理费。
整个过程也就十几分钟,效率出乎意料的高,也没什么刁难。何雨柱感慨了一下这年代某些方面办事的干脆,道了声谢,骑上已经“合法”的新车,朝着南锣鼓巷的方向驶去。
回到四合院时,差不多是各家各户开始准备晚饭的时候。前院里,三大爷阎埠贵正拿着个破喷壶,心不在焉地给他那几盆半死不活的花浇水,一双小眼睛却不时瞟向院门方向,似乎在算计着什么。
当何雨柱推着那辆乌黑锃亮、反射着夕阳余晖的永久牌自行车,出现在院门口时,阎埠贵手里的喷壶“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水洒了一地。
他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那辆自行车,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半天没回过神来。
何雨柱推车进来,看到三大爷这副模样,故意笑着问。
“三大爷,怎么了?不认识我了?还是被我这新车吓着了?”
阎埠贵这才猛地惊醒,也顾不上捡喷壶了,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围着自行车转了一圈,手指颤抖着想去摸车把,又缩了回来,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雨……雨柱!这……这是你买的?永……永久牌的?我的老天爷!你……你真买回来了?还是永久的!”
他的声音又尖又响,立刻惊动了前院其他几户人家。有人推开门窗探头看,待看清何雨柱和他身边那辆崭新的自行车时,也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何雨柱买自行车了?”
“还是永久的!真阔气!”
“听说他升了六级厨师,工资高了,没想到这么快就买车了!”
阎埠贵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扯着嗓子朝中院和后院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