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点点。”
何雨柱接过钱，借着昏暗的灯光仔细清点了一遍，数目没错。
他把钱揣进内兜，将帆布包整个递给赵老三。
“货是你的了。”
赵老三接过包，小心翼翼地把奶粉和奶糖转移到一个准备好的背篓里，用破布盖好，这才长长舒了口气，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
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兄弟，够意思！以后再有这种好东西，一定还来找我赵老三！价格保证让你满意！”
“看情况。”
何雨柱没有把话说死，但赵老三给出的价格确实实在，以后如果有需要，找他是个不错的选择。
交易完成，何雨柱没再多留，跟赵老三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那个小院。
他没有立刻离开黑市，而是继续在里面闲逛，想多看看这个时代的特殊“市场”。
逛到一处相对冷清的角落，他看到地上铺着一块破油布，上面杂乱地摆着一些旧书、旧报纸，还有几卷用麻绳捆着的泛黄字画。
摊主是个头发花白、面容憔悴的老者，穿着一身打满补丁的旧棉袄，缩着脖子坐在一个小马扎上，眼神浑浊，对来往的人似乎并不抱太大希望。
何雨柱心中一动，走了过去，蹲下身翻看那些旧书。书种类很杂，有旧小说，有民国时期的课本，还有一些线装的、看起来年代更久远的古籍，品相大多一般，但保存得还算完整。
那几卷字画，纸张泛黄，边缘有些破损，看样子也有些年头了。
“老人家，这些书和画怎么卖？”
何雨柱问道。
老者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声音沙哑。
“书，论斤卖，一块钱一斤。画……您看着给吧，都是老东西了，也不值什么钱。”
“一块钱一斤？”
何雨柱有些诧异，这个价格对于旧书来说，不算便宜，但也不算贵得离谱。
他更奇怪的是，这老者看起来家境窘迫，为何还守着这些“不值钱”的旧书字画？
“老人家，这些书……看着有些年头了，怎么舍得拿出来卖？”
老者叹了口气，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痛惜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