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舟站在院门外喊。
门帘一挑,一个三十多岁、皮肤黝黑、胳膊粗壮的汉子探出身,看到是陈远舟,脸上露出笑容。
“是舟娃子啊,好些了?快进来。”
“好些了,谢谢火生叔惦记。”
陈远舟走进院子,直接说明来意。
“叔,我想请你帮我打十个……小钩子,钓鱼用的,不用很大,比缝衣针粗点就成,一头要磨尖,另一头弄个小圈能拴线就行。”
他用手比划着。
“鱼钩?”
陈火生有些意外,打量了他几眼。
“你小子病刚好,又想鼓捣这些?可别再去河边了!”
“不去河边,就在村口小水洼试试。”
陈远舟连忙保证,说着掏出钱。
“叔,多少钱?”
陈火生摆摆手。
“几个小铁钩子,费不了什么事,边角料就打了。钱不要你的。”
他想了想,笑道。
“这样吧,要是你真钓着鱼了,给叔送两条下酒就行。”
陈远舟知道这是乡里乡亲的情分,也没硬塞钱,认真点头。
“成,要是钓着了,肯定给叔送来。”
离开陈火生家,陈远舟没直接回去,而是绕了个弯,去了村子另一头的二爷爷陈宏毅家。陈宏毅是爷爷陈茂林的亲弟弟,早年读过几年私塾,算是村里有点见识的老人,对陈远舟这个侄孙一向疼爱。
果然,一见到陈远舟,陈宏毅就拉着他上下看,连声道。
“可算见着你出门了!前些日子可把大家吓坏了!以后可不敢再去水边了,听见没?”
陈远舟乖乖应了,然后才小心地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