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听人说过。”
陈远舟含糊道。
张氏虽然嘴上埋怨,但还是接过猪肝,拿到灶房,切下一小半,用刀切成不规则的小块,递给陈远舟。
“够不够?剩下的让你娘中午炒了,好歹是个荤腥,补补。”
陈远舟接过猪肝块,又拿了那十根鱼竿和一个旧木桶,对张氏说。
“奶奶,趁天还没黑,我们去山脚小溪那边下钩吧?您帮我看着点。”
张氏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他跃跃欲试的样子,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走吧走吧,我看看你能折腾出个啥。”
她不放心陈远舟一个人去,尽管山脚那小溪水很浅。
祖孙二人来到山脚下一条蜿蜒的溪流边,这里水很清澈,最深的地方也不过到成年人膝盖,水流平缓。
陈远舟回忆着前世偶尔看过的钓甲鱼技巧,找了一些看起来可能有甲鱼藏身的水草边、石头缝、回水湾处。
他让张氏帮忙固定鱼竿,自己则将猪肝块小心地穿在陈火生打制的鱼钩上,然后将鱼线调整到合适的长度,将穿好饵的鱼钩轻轻抛到选定的位置,另一端的竹竿则牢牢地插在岸边的泥土里,或者卡在石头缝中。
十根鱼竿,沿着溪边分散布置下去,花了将近一个小时。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这就行了?”
张氏看着那些插在地上的竹竿,问道。
“嗯,明天一早来收。”
陈远舟看着夜幕下静谧的溪流,心里也有些没底。
这法子到底管不管用?
“走吧,回家吃饭,睡觉。”
张氏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一夜无话。次日,天还没亮透,陈远舟就被张氏摇醒了。
“走了,收你的宝贝竿子去。”
张氏已经穿戴整齐。
陈远舟揉着眼睛,赶紧爬起来,跟着张氏再次来到山脚小溪边。晨雾弥漫,溪边草丛挂着露珠。
第一根插在水草丛边的鱼竿,明显被拖动了位置,插竿的泥土松了。
陈远舟精神一振,小心地走过去,握住竹竿,慢慢往上提。手感沉甸甸的,有东西在下面挣扎!
张氏也凑了过来,眼神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