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舟娃子,真钓着了?还这么大一条!行啊你小子!”
陈远舟把鱼递过去。
“火生叔,给,说好的。谢谢你的鱼钩。”
陈火生接过鱼,掂了掂,脸上笑容更盛,却摆摆手。
“嗨,我那就是一句玩笑话,你还当真了。几个小钩子不值当。”
“说好的就得算数。”
陈远舟认真道,然后顺势提出。
“叔,我还想再请你帮个忙,能不能再给我打二十个鱼钩?跟之前的一样就行。”
“二十个?你要这么多干啥?”
陈火生有些奇怪。
“多下几根竿,多点机会。”
陈远舟解释。
“要是再钓着大的,还给叔送。”
陈火生看了看手里沉甸甸的鲤鱼,又看看陈远舟带着恳切的眼神,哈哈一笑。
“成!你小子有点意思。鱼钩包在我身上,明天就能打好。
这鲤鱼我收下了,就当是这次的工钱,下次钓着了,自己留着吃或者卖钱都行,不用再给我送了。”
“那谢谢火生叔了!”
陈远舟道了谢,心里盘算着,鱼钩是消耗品,多备点没错。
从陈火生家出来,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转到屋后阴湿的角落,用个小铲子挖了些粗壮的蚯蚓,用破瓦罐装了。回到家,他又从自家粮缸里小心地舀了小半碗玉米粒——这东西现在也算细粮,平时舍不得多吃。
他避开正在院子里收拾甲鱼的祖母和母亲,拿着蚯蚓罐、玉米粒,还有从灶房角落找到的少许面粉和一点盐,意念一动,进入了空间。
空间依旧那样,灰蒙蒙的背景,划分清楚的区域。六块田里,那些胡乱丢进去的杂七杂八的“种子”还没什么动静。小鸡仔在养殖区里跑来跑去,似乎比昨天精神了些。水塘空着。
他径直走向那个看起来像简陋石磨和砧板结合的“物料处理坊”。
将玉米粒、少许面粉、一点点盐、两条剁碎的蚯蚓放上去,他集中精神,向处理坊发出“混合、初步发酵、制成适合淡水鱼类的诱食性饵料”的指令。
他不知道这残破的处理坊能不能理解这么复杂的要求,只是尝试。
一阵微弱的、几乎感觉不到的能量波动后,处理坊上的东西消失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