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三大爷这不是关心你们吗?你们爹不在,院里长辈多问问,也是应该的。万一你们在外头……走了歪路,那我们这些做长辈的,脸上也无光不是?”
这时,中院正房的门帘一挑,易中海背着手走了出来,像是刚起床活动筋骨。
他目光扫过门口的三人,沉声开口。
“老闫,柱子,这一大早的,说什么呢?”
闫埠贵立刻换上一副无奈的表情。
“老易,你来得正好。我就是问问柱子天天早出晚归的,带着雨水去哪儿。
这孩子,话也不好好说。”
易中海看向傻柱,眼神带着长辈的威严。
“柱子,三大爷也是为你好。有什么难处,或者……找到了什么营生,跟院里说说,大家也能帮你参谋参谋。你这年纪,可别被人骗了。”
傻柱心里憋着一股气,但他知道易中海是院里的一大爷,又是轧钢厂的老师傅,威望高,不能像对闫埠贵那样直接顶撞。
他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些。
“一大爷,三大爷,我没走歪路。我就是找了个工作,在一家店里帮忙,老板人好,管我和我妹妹三顿饭,还给工钱。我们得赶着去上工,去晚了不好。”
“工作?”
易中海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什么店?在哪里?你还没满十八,正规单位可不好进。老板是什么人?可靠吗?”
他一连串问题抛出来,看似关切,实则充满了探究和控制欲。
傻柱有了正经工作,还包吃住,这就意味着他可能不再需要完全依赖院里,尤其是他易中海的“关照”了。
这与他心里“施恩图报、长远掌控”的打算可不太一样。
“在锣鼓巷那边,一家卤肉店。老板是街道王主任的外甥,人挺和气的。”
傻柱简单回答,不想多说。
“一大爷,我们真得走了,迟到了不好。”
说完,他拉着何雨水,绕开闫埠贵,快步走出了院门。
易中海看着傻柱匆匆离去的背影,眼神深沉。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