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秀娟应道，两人边走边聊些家长里短。
聊着聊着，杨瑞华就试探着把话题引了过去。
“对了，听说柱子找了个工作？在锣鼓巷那边？”
吴秀娟心里明白，嘴上却道。
“是啊，老易早上问了几句，好像是在一家新开的卤肉店帮忙。具体我也不清楚，正想去看看呢。”
“哎呀，那可巧了！”
杨瑞华一拍手。
“我也正想看看去呢！柱子这孩子实诚，可别被人蒙了。咱们一起去瞧瞧？反正买菜回来顺路。”
“行啊，那就一起去看看。”
吴秀娟正中下怀。
两人买完菜，便提着篮子，一路打听着来到了锣鼓巷95号。
还没走近，就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勾人的卤肉香，还夹杂着炒饭的香气。只见店门口比前几天更加热闹了，支着两个摊子。
一个摊子摆着大盆的卤肉、卤豆干等，张氏正手脚麻利地给客人切肉称重，陈远舟坐在后面收钱算账。
另一个摊子则是炒饭的，临时灶台火正旺，傻柱系着个旧围裙，挥动着大锅铲，正哗啦哗啦地炒着一大锅米饭，动作娴熟，额头上冒着汗珠。
王翠兰在一旁，将炒好的饭分装到一个个饭盒或碗里。旁边还放了个小木箱，有些穿着破旧、一看就是干苦力活的，或者面容愁苦的老人，会拿出街道的条子，递过去，然后自己往木箱里投进五分钱硬币或纸币，秩序井然。
更让吴秀娟和杨瑞华惊讶的是何雨水。
小丫头今天穿得干干净净，踩在一个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一根绑着布条的小竹竿，认认真真地赶着偶尔飞过来的苍蝇。
看到有客人递钱给陈远舟，她还会踮起脚，帮忙把钱接过来，放进钱盒里，虽然动作笨拙，但很认真。
她的脸上不再是最初那种胆怯畏缩，多了些这个年纪孩子该有的活泼，不时会扭头看看炒饭的哥哥，或者对着王翠兰和张氏露出依赖的笑容。
张氏虽然对陈远舟依旧严厉，时不时瞪他一眼或者唠叨两句，但对小雨水却异常温和，偶尔还会顺手给她擦擦脸上的汗。
“嚯，这生意……真红火！”
杨瑞华小声惊叹。
吴秀娟也暗暗点头。看这架势，这卤肉店生意确实兴隆，傻柱在这儿干活，看起来也适应得很好，妹妹也被照顾得不错。
这时，傻柱刚好炒完一锅饭，端起大铁锅，将金黄油亮的炒饭倒在旁边一个干净的大木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