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卤肉店,我听说生意挺好,老板是街道小王的外甥,也是个正经人家。说不定,柱子在那儿,真能学点本事,闯出点名堂呢?”
易中海没想到聋老太太会这么说,愣了一下,脸上有些挂不住,但还是强笑道。
“老太太,您说的是。我就是……就是觉得可惜。
那行吧,既然他自己愿意,就随他去吧。我也算是尽到心了。”
他又坐了一会儿,说了些闲话,便告辞出来了。
走出后院,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眼神阴郁。连老太太都不站他这边了……看来,想让傻柱乖乖回来,还得想别的法子。
他易中海看中的人,可不能就这么飞了。
屋里,聋老太太听着易中海远去的脚步声,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丝几不可察的冷笑。易中海那点心思,她活了大半辈子,看得门清。不就是看柱子没了爹,人又实诚,想捏在手里,将来多个使唤的、养老的依靠吗?
之前还算计人家何大清……真当别人都是傻子?
这易中海,精明是精明,可有时候太精明了,反而容易把自己算进去。柱子现在这样挺好,离他远点,没准是福气。老太太我倒是要看看,你这“一大爷”的算盘,最后能打成什么样。
中院贾家。贾张氏看着杨瑞华这两天时不时端个卤味或者炒饭回来显摆,又听她说在那店里买卤肉能便宜,心里跟猫抓似的痒痒。既羡慕那不要钱似的便宜,又嫉妒傻柱兄妹得了好去处。
第二天上午,贾张氏特意拿了两个最大的铝饭盒,跟着院里几个也想去“沾光”的大妈,一起涌到了锣鼓巷95号。
到了店门口,果然生意红火。贾张氏先挤到炒饭摊子前,递上饭盒和五分钱。
“给我来一份炒饭!要满的!”
王翠兰给她盛了满满一饭盒。贾张氏接过,当场就扒拉了两口,眼睛一亮。
确实香!米好油足!
吃完炒饭,她又挤到卤肉摊前,指着盆里油光发亮的五花肉。
“这个,给我来二斤!”
张氏见是新客,但看穿着打扮和做派,不像是特别困难的人家,便按正常价格招呼。
“好嘞!五花肉一块八一斤,二斤是三块六。”
说着,利落地切肉、上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