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水想了想，又问。
“那我学好了，是不是就可以帮远舟哥收钱，不用你那么累了？或者……我可以去炒饭？”
陈远舟乐了，摸了摸她的头。
“炒饭有你哥呢。你好好读书，以后可以做更有意思、更轻松的事情。比如当个老师，教别的小朋友读书；或者当个医生，给人看病；再或者，就像我大姨那样，在街道办帮助更多的人。
这些都需要读书，学很多知识才行。”
小雨水低头，小脚踢着路上的小石子，似乎在认真思考。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小声开始背诵。
“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一三得三……”
正是陈远舟前段时间闲着没事教她的九九乘法表。
陈远舟听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到了街道办，门房大爷早就认识陈远舟了，笑着打招呼。
“陈小子来了？哟，还带着小雨水！快进去吧，王主任在呢。”
如今陈远舟在街道办也算是个“名人”了，谁不知道锣鼓巷那个仁义厚道、生意红火的陈家卤肉店是小伙子开的？不少工作人员见到他，都友善地点点头。
陈远舟领着雨水，熟门熟路地走到后院西厢房，王淑贞的办公室门口。
他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请进”的声音，便推门而入。
王淑贞正在低头写着什么，抬头见是他们俩，脸上立刻露出笑容。
“舟儿，雨水，你们怎么来了？快坐！”
她起身要去倒水。
“大姨，别忙了，我们坐坐就走。”
陈远舟拉着雨水在椅子上坐下，开门见山地说。
“大姨，我来是想问问，雨水这孩子……能不能安排她去上学？她年纪也不小了，总在店里待着也不是长久之计。”
王淑贞闻言，脸上笑意更深。
“我正想找你说这事呢！没想到你先提了。雨水是该上学了。街道这边可以帮忙联系附近的小学，办理入学手续。不过……”
她看向陈远舟。
“舟儿，你自己呢？你年纪也不大，之前是不是也耽误了？要不要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