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圣地之外,反而往禁地后面山里冲去哈!
“沈安,你是不是疯了呢?!后面的山,那是圣地禁地,比前面那个大殿的禁制还要更加危险很多,而且啊……那里头关押着一个老疯子!”姚曦虽然觉得震惊,但反应却还是挺快的呢,她就来得及发出急促的低呼,身子呀,却已经被沈安牢牢地给拽住了,就像那离弦的箭一样冲向了圣殿后面那一片绿油油的,可是又有点阴森森的山林子里去啦。
圣主那个压塌天地的威压如影随形,愤怒的咆哮穿透了好多宫殿,直接就到了人心里头啦,让每一个人都为之颤抖着。
然而沈安的脚步骤啊,没有一点点的迟疑,他眼神入了更高层次的强者,那肯定就是以卵击石,不可能成功的啦。
但是他的那个“满级顿悟”天赋告诉他,这圣地里头啊,肯定藏着某种可以对抗圣主的秘密,或者就是能够帮助他去理解这片天地更深层次法则的一个机会。
后面的那个山禁地,常年都笼罩在阴云底下,古老的树木特别高,藤蔓也缠绕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有点腐朽又有点神秘的味道。
这里的路不是随便就能走的,而是由很多特别复杂的阵法禁制交织在一起搞出来的,一步要是走错了,那可能就完蛋了,出不来了呢。
普通的圣地弟子,就算那些核心长老,也根本不敢随便进去的。
然而呢,姚曦却好像在自己家里散步一样,虽然她的神色很凝重,但每一步都走得特别的顺畅。
“圣地里阵法的那个枢纽,因为它圣主醒了所以出现了波动,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呀!”她一边低声解释着,一边凭借着她身为圣女所掌握的独特法子,手指头翻温顺的小河一样向两边分开,给他们让开了一条有点深的小路。
他不得不说,圣女这个身份,在有些时候,确实是拥有着普通武者根本想不到的便利条件的。
“你说的那个老疯子,他知道些什么啊?”沈安一边跑得很快,一边就沉声地问道。
他对于姚曦的信任,是建立在之前她坚定选择的基础上。
这个女的,敢于放弃一切来跟着他,那么她的话,就值得他听听看的。
姚曦就说:“他被关在这里都好几百年了,从我能记事儿起,他就一直在。摇光圣地所有的秘密,他都知道的……特别是关于那个‘天门’的哦!”她的语气变得有点急促了,显然这个“天门”对她来说,是一个在她心底压抑了很久很久的问题了。
“天门?”沈安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听起来特别的宏大又特别的神秘。
“每隔一百年,圣地都会通过那个‘天门’送走一个最厉害的弟子呢。”姚曦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就像在说一个什么不能说的秘密一样,“他们被告知啊,这是去仙界的通道,是通往更高武道境界的唯一办法。但是……从来就没人回来过!”
从来就没有人回来过……这句话就像一个大锤子,狠狠地敲在了沈安的心里头。
以他那个“满级顿悟”对天地法则的认知啊,所谓的飞升,绝不是这么简单的。
如果那些“最厉害的弟子”真的飞升成功了,为什么从来就没有留下什么话呢?
为什么不对自己的师门亲友做出一点点指引啊?
这里头,肯定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的。
穿过了好几层几乎让人喘不过气的迷宫一样的阵法,他们终于到了一个在山里头深处,可是又被很厚重的黑铁浇筑起来的地牢了。
这里的空气冰冷又潮湿,弥漫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血腥味儿和腐朽味儿混在一起的味道。
地牢的墙壁上面啊,刻满了好多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一点点微弱的幽光,好像是某种镇压邪魔的封印一样。
姚曦又很熟练地解开了地牢入口那里好几层的禁制,推开了那扇特别沉重的铁门。
眼前看到的,是比外面还要更加昏暗深邃的景象。
一间间囚室排列在两边,大部分都是空的,就只有最里面那间,有一点点微弱的火光透出来。
他们就直接走向了那间囚室。
推开门,一股更加浓烈的腐朽味道扑面而来。
昏暗的囚室中间,一个瘦骨嶙峋的身影被好多手臂粗细的黑色符文锁链捆绑在冰冷的石头墙壁上,动都不能动。
他披头散发的,长长的胡子和头发都纠结在一起了,几乎把大半张脸都给遮住了。
身上衣服破破烂烂的,和石头墙壁融为一体了,就像一个被忘记了好几千年的雕塑一样。
这个“老疯子”看上去都快要不行了,可啊,当他那浑浊的眼珠子慢慢地转动,看到了沈安和姚曦的时候,却爆发出一种让人心里害怕的精光。
“嘿嘿嘿……又来了一个送死的,还有一个叛逃的。”老疯子沙哑的声音,就像破烂的鼓风机一样,可是却带着一种有点奇怪的清醒,“小女娃,你以为跑了就自由啦?你们每个人从生下来,命格就被那个‘天门’给锁定了!”
姚曦的娇躯啊,猛地就颤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惨白的,就像被天上雷电给击中了。
她一直以来的信仰,她所接受的那些教育,在这一刻都轰然崩塌了。
她想过圣地可能有点黑暗,有点自私,可是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么的……残酷啊!
“维持‘天门’另一边某些东西的生命……”沈安的脑子里瞬间就想到了之前困仙钟里头那些流淌着光的因果线,他所顿悟出来的《断因果剑》。
原来,困仙钟的那个掠夺只是小道道,这个“天门”的掠夺,才是真正的大道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