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冰冷又很贪婪的意识,它就从深渊里面爆发了,然后沈安他身边的空间一下子就凝固住了,就像有特别多的山啊,压下来一样。
他赶紧护住了他身边的姚曦,强行地运转着剑元,就是想把那个意念形成的威压,给它隔在外面,他握剑的手背上面呢,青筋都冒出来了,脚下面的岩石,它就裂开了,都碎了。
姚曦就发出了一声闷响,她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很白,她就觉得自己的神魂好像就要被这个意识,给硬生生地从身体里拽出去,然后要把它扔进那个,没有底的深渊里面了。
沈安的眼神,它就冷得很,就像刀一样,他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子,纯粹的敌意,这个不是说针对他个人的武功修为,这是一种,它就凌驾于所有众生之上啊,就那种,漠然地俯瞰着,那些小小的,像蝼蚁一样的人。
“躲到我身后去。”沈安他说话的声音,沙沙的,但是呢,很稳当,剑意在他的身体上面,它就疯狂地激荡着,每一缕,就是溢出来的剑气,它都在跟这个凝固的空间,进行很激烈的碰撞,发出那种,就像是金子石头断裂了一样的尖叫。
就在沈安他快要突破极限了,他准备要用光自己全身的真元,来强行打破这个法则压制的时候,后面那个本来已经疯掉了的老疯子(就是那个守渊人老莫),他突然就发出很痛苦的吼叫声。
他那张,长期以来,都被乱糟糟的头发给遮住的脸啊,竟然就出现了一种,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清醒,还有一种很害怕的样子,他那个浑浊的眼睛,现在就像是燃烧过后的余烬一样,就死死地盯着那个深渊呢。
“这,这是‘守门人’的威压啊!他们就察觉到了!快点走啊!凡人如果去看天道的话,就一定会掉进那个,永远的炼狱里去的!”老疯子他咆哮的声音,把身边的空气都震碎了,他的声音里面,带着一种对那种未知的东西啊,就是极度的恐惧,颤抖,那个是长期以来,被关着,被看着,被玩弄了之后啊,它自己就会产生的那种害怕。
深渊里面的那个意识,它好像被老疯子说的话给刺激到了,一下子就变得更加狂暴了。
那个裂缝里面啊,黑漆漆的,就像是烧开的岩浆一样,它就在那里翻腾着,然后呢,紧接着,一道一道的,那种黑得就像墨水一样的锁链的虚影,它就从那个缝隙里面,猛地伸了出来。
那些锁链呢,它不是真的实体,但是呢,它就带着那种让人快要窒息了的腐朽的气息,它们就绕过了沈安,它就直接去缠那个老疯子了。
“老莫!”沈安的眉毛啊,就猛地皱了一下。
老疯子的身体呢,在那些锁链碰到他的时候,就剧烈地颤抖着,那个呢,不是因为疼痛,而是一种生命本身啊,它就被人给强行地抹掉了一样的,那种虚无的感觉呢。
他死死地盯着沈安,他本来就很疯狂的眼神里面,就透出了一种很绝望的警示,声音呢,就像是被困住了的野兽,在做最后的挣扎一样:“他们啊……他们就是牧羊的人!把天地之间的所有众生啊……都当作小羊羔!这个天门,就是你们被杀掉的地方啊!”
沈安他就不再犹豫了,他身体里面的剑元,就像是水坝决堤了一样,一下子就爆发出来了,轰地一声。
他的身体啊,一下子就动了起来,他手里的长剑呢,它就变成了一道特别亮的星河,对着那些缠住老疯子的锁链,就狠狠地砍了下去。
这一剑啊,它就倾注了他对剑道的所有感受了,空间在那个剑锋下面,它就好像在哀鸣一样,好像是承受不住这一击的重量呢。
一声很沉闷的巨大响声,就在这片黑漆漆的地方啊,响了起来。
但是呢,让沈安的眼睛啊,一下子就缩起来了的是,那个本来能够把大山都砍断的剑气,它就从那个锁链的虚影上面划过去了,竟然呢,就好像水滴掉进了很深的潭水里一样,只在那个锁链的表面啊,荡起了一点点微弱的波纹,它就没有把它砍断呢。
那是一种更高层次的法则力量啊!
沈安他心里啊,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剑虽然很厉害,但是呢,在这个维度的压制下面,他还没有碰到那种啊,能够对抗那些“牧羊人”的,根源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