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得神兵“龙渊剑”,削铁如泥,吹毛断发。
第四次,得军阵兵法《武穆遗书》。
第五次,得丹药“洗髓丹”三瓶,服用后可脱胎换骨。
第六次,得暗卫组织“影阁”效忠,成员三百,皆是一流高手。
第七次,也就是三个月前,签到获得“锦衣卫指挥使”沈炼的效忠——不是这个世界的沈炼,而是系统从某个平行时空召来的,带着完整锦衣卫体系记忆的沈炼。
凭借这些,朱梓在潭州府默默经营,将这座边陲小城打造成铁桶一般。
去年匈奴南下,集结三十万大军欲破潭州,长驱直入中原。朱梓只派出一万大雪龙骑,夜袭敌营,于万军之中斩匈奴主帅,随后来回冲杀七次,三十万匈奴军溃不成军,被斩首八万,俘虏五万,余者皆逃。
那一战,大雪龙骑伤亡不足五百。
消息被朱梓严密封锁,边境百姓只知潭王殿下打退了匈奴,却不知具体战况。朝廷那边,朱梓只上报“击退匈奴骑兵万余,斩首三千”,朱元璋赏了些金银了事。
“本想再蛰伏几年,等老爷子……唉。”朱梓轻叹一声,“这下大雪龙骑怕是藏不住了。”
他起身,走到院中一棵老槐树下,伸手抚摸树干上的一道剑痕。
那是三年前留下的。
那时他刚将《龙象般若功》练至第七层,一剑挥出,剑气纵横三丈,在这树干上留下深达寸许的痕迹。如今他已练至第十层,若全力施为,怕是整棵树都要化为齑粉。
“殿下。”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朱梓头也不回:“沈炼,何事?”
来人一身飞鱼服,腰佩绣春刀,面容冷峻如铁,正是锦衣卫指挥使沈炼。
“影阁传来密报,应天府那边,陛下似乎对潭州起了疑心。”沈炼低声道,“三天前,有东厂的探子混入商队,想潜入军营,被我们的人‘请’去喝茶了。”
朱梓轻笑:“老爷子疑心重,正常。毕竟潭州府太‘太平’了,太平得不像边塞重镇。”
“还有,”沈炼继续道,“凉国公蓝玉在朝堂上请战北伐,要率六十万大军出征,陛下未准。”
“蓝玉……”朱梓眯起眼睛,“他是太子妃的舅舅,太子走了,他急于立功稳固地位,可以理解。但他太急了,六十万大军北伐,若胜了自然名垂青史,若败了,大明半壁江山都要震动。”
“殿下认为会败?”
“北元王庭远在漠北深处,草原辽阔,补给困难。六十万大军每日消耗的粮草是个天文数字,一旦粮道被截,不战自溃。”朱梓摇头,“况且,你真以为其他王朝会坐视大明倾巢而出?”
沈炼沉默片刻,道:“那天道金榜……”
“该来的总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