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也附和道:“蒙将军所言甚是。陛下,大明不过侥幸先拔头筹,且是借了隐居前辈的光。我大秦高手,正值壮年,锋芒毕露,必能后来居上。还请陛下稍安勿躁,静待佳音。”
嬴政听着心腹重臣的分析,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他也知道蒙恬说得有理,风清扬第十名,奖励确实不算顶级。大秦真正的底牌,是盖聂,是鬼谷子,是阴阳家那些神秘强大的存在。
“哼,也罢。”嬴政冷哼一声,眼中寒光闪烁,“就让朱元璋再得意片刻。待我大秦高手名登金榜,尤其是若能摘下那榜首桂冠……朕倒要看看,他大明还能笑到几时!传令下去,让我大秦境内的各方高手,务必做好准备,以最佳状态,迎接天道评定!”
“是!”众臣齐声应诺。
嬴政望向殿外天空,心中暗道:朱梓,朱元璋……你们给朕等着。这万朝之争,才刚刚开始!
就在九州因风清扬上榜和奖励而沸沸扬扬之际,大明潭州府,潭王府方圆十里之内,却已悄然结束了数场短暂而激烈的交锋。
最先结束的是盖聂与柒之战,柒略胜半筹,盖聂重伤遁走。
紧接着,王也于城郊荒野,凭借风后奇门困住石之轩,石之轩权衡利弊,未尽全力便选择退走,留下“来日方长”的话语。
但这仅仅是开始。寿元丹的诱惑实在太大,短短一日之内,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又有六七批来自不同王朝、不同势力的武道高手,或独行,或结伴,试图潜入潭王府范围。
他们之中,有西域来的喇嘛,武功诡异,手持金钹;有南疆的用毒高手,浑身笼罩在黑袍之中;有草原上的摔跤宗师,气血澎湃如烘炉;也有中原黑道上成名已久的独行大盗,轻功卓绝……
然而,无论他们来自何方,武功路数如何诡异,实力是高是低,最终的结果都惊人的一致。
在靠近潭王府大约五到十里的某个临界点,他们总会“恰好”遇到两个人。
一个是神出鬼没,如同影子般的紫衣刀客(柒)。他的刀很快,快到你根本看不清如何出鞘,那布满裂纹的刀锋便已到了咽喉。他的身法更诡异,仿佛能融入任何阴影,攻击从最不可能的角度袭来,带着纯粹而冰冷的杀意。大多数擅长正面搏杀、或者依靠诡异手段的高手,往往在几个照面内,便被那神鬼莫测的刀光逼退,或伤或逃。
另一个是总是一副没睡醒样子、邋里邋遢的年轻道士(王也)。他往往不直接动手,只是在你必经之路上,伸个懒腰,或者说句“此路不通”。你若不听,执意前行,便会发现周遭天地忽然变了,明明近在咫尺的潭王府,却怎么走也走不到,反而在原地打转,或者遭遇突如其来的地陷、火起、狂风。当你筋疲力尽,头晕眼花时,那道士又会适时出现,笑眯眯地问你:“现在,可以回去了吗?”这种手段,比直接的刀剑更加令人绝望。
这些前来夺丹的高手们,连朱梓的面都没见到,甚至连潭王府的围墙都没摸到,便在柒的刀和王也的奇门局下,铩羽而归。
起初,还有人以为柒和王也也是来抢夺丹药的竞争者,对其怒目而视,甚至出言不逊:“阁下是哪条道上的?莫非也想独吞寿元丹?不如我们联手,先做了那潭王,丹药再各凭本事!”
柒的回答永远是沉默,以及更快更冷的刀。
王也则会掏掏耳朵,懒洋洋地说:“贫道对那劳什子丹药没兴趣。只是我家殿下喜欢清净,见不得苍蝇嗡嗡叫。你们要么自己飞走,要么……贫道帮你们‘清净’一下?”
当终于有人从他们的话语中捕捉到关键信息——“我家殿下”!
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两个实力恐怖,起码是宗师境巅峰,甚至可能触摸到大宗师门槛的绝顶高手,竟然只是那位潭王朱梓的……护卫?手下?
宗师境巅峰啊!放在任何一个王朝,任何一个门派,那都是可以开宗立派、成为座上宾、甚至被封为国师、大将军的存在!他们竟然甘心屈居人下,做一个皇子的贴身护卫?
那这位潭王朱梓,他本人……又该是何等实力?何等手段?
细思极恐!
想到自己竟然想来刺杀、抢夺这样一位人物的丹药,这些高手无不惊出一身冷汗。再看看眼前这两位深不可测的护卫,以及那至今未曾露面、不知还有多少底牌的潭王本人……
几乎所有幸存者(死硬不退的基本都被柒清理了)都瞬间丧失了勇气。宝物虽好,也得有命享用。为了一枚尚未到手的丹药,得罪一个拥有至少两名宗师巅峰护卫、本身可能更加恐怖的皇子,怎么看都是亏本买卖,甚至是取死之道。
“晦气!”
“妈的,踢到铁板了!”
“这潭王到底是什么来头?麾下竟有如此高手?”
“走走走,丹药再好,也没小命重要!”
骂骂咧咧,心有余悸,却又无可奈何。这些乘兴而来、本以为可以火中取栗的江湖高手们,最终只能带着伤,带着震惊,带着满腹疑惑,灰溜溜地逃离了潭州府这个在他们看来已然是龙潭虎穴的是非之地。
大明,应天府,奉天殿。
朱元璋最初的兴奋过后,对朱梓的担忧又重新浮上心头。他知道寿元丹的诱惑有多大,更清楚江湖上那些亡命之徒为了增寿,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蒋瓛!”朱元璋沉声唤道。
一道如同影子般的身影从殿柱后闪出,无声跪地。正是锦衣卫指挥使,蒋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