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鸟闻赵子羽之言,二话不说提刹那枪便朝着那少林老和尚缓步走去,枪尖寒芒吞吐,直逼人心。
“阿弥陀佛,施主竟与魔教奸邪为伍,其心可诛!”
老和尚见青鸟逼近,张口便给赵子羽扣上魔头罪名,佛号念得冠冕堂皇,眼底却藏着几分居高临下的鄙夷。
赵子羽闻言冷笑,他本就厌极了这佛门中人的伪善,嘴上念着慈悲,手上沾血却比谁都狠,穿越前后皆是如此,当下只淡淡瞥了眼,根本懒得辩解——青鸟的枪,便是最好的回应。
话音未落,青鸟手中刹那枪已如惊雷刺出,枪风破风,直取老和尚心口!
这少林大宗师却丝毫不避,周身骤然绽放耀眼金光,金刚不败神功催至极致,身躯如铜浇铁铸,硬接了这一枪。“铛!”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老和尚虽堪堪挡下枪尖锐势,却被那磅礴枪力震得连连后退两步,脚下青石板寸寸龟裂!
四周众人哗然失色,谁也没料到这看似娇俏的女子,竟能一枪震退大宗师初期的少林高僧,刹那枪之威,可见一斑!
不等众人震惊散去,青鸟的枪已再动!刹那枪高高扬起,枪身嗡鸣,竟以枪作刀,狠狠朝着老和尚劈落,势若开山!老和尚心头一凛,纵使金刚身大成,也不敢硬接这一击,急忙施少林轻功纵身后撤,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一劈竟是虚招!
劈至半途,青鸟手腕陡然一转,刹那枪如灵蛇吐信,枪尖化作一道残影,快到极致,直刺老和尚咽喉!这一变招快如闪电,老和尚瞳孔骤缩,生死关头将金刚不坏神功运转到巅毫,浑身金光暴涨如实质。“砰!”枪尖撞在咽喉处,震得老和尚气血翻涌,额间瞬间渗出冷汗,方才那一瞬间,他真切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老和尚又惊又怒,眼底慈悲尽散,只剩狠戾,一掌劈出,掌风雄浑,正是少林绝学大力金刚掌,掌劲凝若金铁,直拍青鸟面门!
青鸟不退反进,旋身收枪,枪杆横挡,硬接此掌。“锵!”又是一声钢铁碰撞之音,两股巨力交锋,青鸟与老和尚同时被震飞数米,落地时各自踉跄半步,可青鸟根本不给对方调息之机,足尖一点地面,身形如箭,刹那枪再刺,枪影重重,招招狠辣,竟全然不顾自身防御,以伤换伤,以命搏命!
二人同是大宗师初期,可青鸟的枪法变幻莫测,悍不畏死,反观老和尚,受佛门清规束缚,出手束手束脚,处处顾忌,不过数合,便被青鸟死死压制,毫无还手之力。
终于,青鸟抓住老和尚一个破绽,枪杆横扫,势大力沉,正中其胸口!老和尚如遭重击,口喷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金刚身被震裂,气息萎靡,竟是一招落败!
青鸟收枪而立,枪尖寒芒敛去,缓步走回赵子羽身后,身姿挺拔,面色淡然,仿佛方才击败一位少林大宗师,不过是抬手间的小事,看得四周众人心惊胆战。
“阿弥陀佛,施主公然包庇魔教,当真要与我少林为敌?”
少林阵营中,又一位老和尚缓步走出,佛号声落,大宗师中期的威压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直逼赵子羽,显然是想以境界压人,逼他低头。
可他千算万算,却没算到赵子羽身侧藏着绝世强者!老黄立于一旁,眼皮都未抬,只微微释放一丝天人后期的气息,便如泰山压顶,瞬间将那大宗师中期的威压碾得粉碎,消散于无形。那老和尚脸色骤变,心头巨震,竟不知这股恐怖气息从何而来,只觉周身寒意刺骨,再也不敢放肆。
“老秃驴,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赵子羽向前一步,目光冷冽,语气带着戏谑,“你哪只眼睛看到小爷包庇魔教了?放眼这四周,哪有半个魔教之人的影子?”
说着,他还故作夸张地四下张望,一脸“找遍全场都没看到”的无辜模样,逗得一旁的王语嫣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这一声笑,如破堤之水,四周本就憋着笑的众人再也忍不住,轰然大笑起来,此起彼伏的笑声中,少林一众和尚憋得满脸通红,恨得牙痒痒,却又无从反驳。
“施主竟如此厚颜无耻!那就休怪老衲替武林除害,清理门户!”老和尚被嘲得恼羞成怒,佛面涨红,一副要动手的模样。
“哦?少林高僧这是要对我一个先天境界的小辈出手?”赵子羽挑眉,语气玩味,故意将自身先天修为散出,“大宗师打先天,传出去,怕是要笑掉整个江湖的大牙吧?”
他有老黄撑腰,何惧之有?别说一个少林大宗师,便是此刻闯上少林山门,他也敢去,只要少林没有陆地神仙境的老怪物出手!
老和尚一噎,顿时语塞。他若真出手,赢了也是胜之不武,落个以大欺小的骂名,日后在江湖上再无立足之地,当下只得压下怒火,沉声道:“既施主是先天境界,老衲自然不会以大欺小。虚锦,出列!领教这位施主的高招,莫丢了我少林的脸面!”
话音落,一年轻和尚缓步走出,面如冠玉,气息沉稳,正是少林年轻一辈的佼佼者,天骄榜第十七名的虚锦,修为亦是先天圆满,与赵子羽持平。
赵子羽瞥了他一眼,心中毫无波澜——天骄榜前十之外,于他而言,不过都是凑数的罢了,一个区区第十七,他连记名字的兴趣都没有。更别提这虚锦虽是少林弟子,可此少林是大明少林,与那大宋少林敲木鱼的虚竹,怕是八竿子打不着关系。
他抬手唤出系统,扫了眼虚锦的面板,先天圆满,根骨尚可,仅此而已。
“施主,请!”虚锦对着赵子羽拱手,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少林弟子的傲气,显然没将这位“先天小辈”放在眼里。
赵子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步踏上擂台,周身气息缓缓升腾,虽只是先天圆满,可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势,竟让虚锦心头莫名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