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的八百凤字营,究竟有何过人之处?”
吴玠亲眼见识过赵子龙的修为后,眼中精光爆燃,当即向赵子羽拱手追问,语气里满是期待。
“宗师一位,余下皆是先天境。吴老将军觉得,此等战力足矣?”赵子羽直言不讳,将凤字营的底蕴和盘托出。
“老臣方才失言,还望殿下恕罪!只求殿下务必守住雁门关,护我大宋河山!”吴玠闻言,当即躬身跪地,神色肃穆到了极致,字字铿锵。
“吴老将军放心,羽此去雁门关,定要为大宋向大辽讨回公道!彼方既好兵戈,那我便以杀止杀,直杀到大辽铁骑退军为止!”赵子羽望着一心为国的吴玠,心中满是动容,更生出一个决绝的念头——不仅要将大辽赶出大宋疆土,若有机会,便要一举覆灭大辽,方对得起这些为家国舍生忘死的将士与老臣。
不多时,吴玠便引着赵子羽抵达京郊军营。营中十五万铁骑列阵整齐,甲胄铿锵,正静待赵子羽的挑选。
“将士们,我乃大宋皇子赵子羽!如今大宋山河蒙难,大辽百万铁骑压境雁门关,今日我要从你们之中挑选八万人,随我奔赴雁门关御敌!此去九死一生,或许再无归期,你们,敢随我去吗?敢去的,向前一步!”
赵子羽登高一喝,没有半句废话,直陈此行的凶险与使命。
“誓死追随殿下!”
“誓死追随殿下!”
“誓死追随殿下!”
十五万铁骑齐声高呼,声浪震彻云霄,诸将士卒齐齐跪地,眼中燃着视死如归的火焰,没有一人退缩。
赵子羽心中震撼,却也知京城不可无防,沉声道:“我只需八万铁骑,余下六万,留守京城,守护大宋腹地!最右侧六万人听令,你们肩负的是守土之重,可有信心?”
那六万将士虽面露不甘,却也知晓守护京城的使命千钧,当即昂首朗声道:“请殿下放心!我等在,便定让敌人半步不得踏入京城!”
选定八万铁骑,赵子羽片刻不耽搁,当即点兵启程,八万铁骑浩浩荡荡,朝着雁门关疾驰而去。
而此时的雁门关,早已是烽烟漫天。萧天佑亲率百万辽军,将雁门关围得水泄不通,喊杀声日夜不绝。
雁门关城墙上,杨延平、杨延定二将望着身前的张飞与燕云十八骑,拱手道谢,语气满是感激:“张飞兄弟,此番多谢你率燕云十八骑驰援,若非你们,我兄弟二人与麾下儿郎,今日怕是要葬身沙场了!”
“些许小事,何足挂齿!俺这么做,也是为了我家殿下!”张飞摆了摆手,粗粝的嗓音带着几分随意,可目光却死死锁着关下的辽军大阵,以及阵前的萧天佑,眼中杀意凛然。
“张飞兄弟,不知朝廷何时会派援军抵达?如今关下辽军势大,我等怕是撑不了太久了。”一个四十余岁的中年将领提刀走来,面容刚毅,望着关下的百万辽军,眉宇间满是忧色。此人,正是雁门关守将杨业。
“俺也不知援军何时到,但俺信我家殿下,他定会来雁门关!即便殿下未至,俺张飞在此,便定以命死守雁门关,绝不让辽军踏入关内半步!”张飞抬眼望向京城的方向,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笃定。
杨业闻言,轻叹一声,却也不再多言,转身继续巡视城墙,目光扫过关下的血色战场,心中沉郁。
大辽的攻势,比他预想的还要迅猛。两日之前,辽军便已兵临雁门关,攻城之势悍不畏死,雁门关城墙早已被鲜血染红。杨业本想派二子率数千精锐,偷袭辽军粮草——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本是破敌之策。可萧天佑绝非庸才,早已在粮草营外安排数万大军严防死守,杨延平兄弟的偷袭之计,刚一出手便已败露。
更致命的是,萧天佐竟亲率五万辽军,围剿杨延平兄弟的数千杨家军。数十倍的兵力差距,纵使杨家军个个骁勇,也难敌虎狼之师。血战片刻,杨家军士卒接连倒在血泊之中,最后只剩杨延平兄弟带着数十残兵,被辽军团团围困,危在旦夕。
杨业在城墙上看得睚眦欲裂,却不敢开城救援——城门若开,辽军定会趁机猛攻,雁门关便会不攻自破。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身陷死境,心中痛如刀绞。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飞率燕云十八骑疾驰而至。没有半分迟疑,张飞挺丈八蛇矛,燕云十八骑各持利刃,如一道黑色闪电冲入辽军阵中,所到之处,辽军士卒纷纷倒地,竟硬生生从五万辽军的围困中杀开一条血路,将杨延平兄弟与数十杨家军残兵,安然救回了雁门关。
经此一役,张飞与燕云十八骑的悍勇,震慑了关下的百万辽军。更幸得大宋武林人士纷纷赶来驰援,雁门关的防线,这才勉强稳住,虽依旧岌岌可危,却也暂时挡住了辽军的攻势。
大宋的疆土之上,并非只有雁门关一处烽烟,却也并非处处皆是绝境。
襄阳城方向,高则与黄忠率三千白马义从,加上赵子羽离城前训练的两万精锐,早已将襄阳城守得固若金汤。而后楚狂奴、老黄两位天人境高手赶赴襄阳,更是为襄阳城添了两道天险,再加上褚禄山这位军事奇才坐镇,襄阳城稳如泰山,辽军根本无从下手。
而岳飞驻守的北疆,对阵大金,更是毫无压力。岳武穆本就是千古名将,上一世若非被朝廷急召,险些便覆灭大金;这一世有大宋皇帝全力支持,岳飞的才能得以尽数施展,北疆战场节节胜利。如今岳飞只是因分兵抵御蒙古,这才与大金暂呈平手,假以时日,覆灭大金不过是弹指之间。
时光匆匆,七日转瞬即逝。
雁门关外,早已成了人间炼狱。连日的血战,让关下的土地被鲜血浸透,方圆数里的泥土,皆被染成了触目惊心的赤色,辽军的攻城之势,却依旧没有半分减弱,雁门关的防线,已然到了最危急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