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我军连日强攻雁门关,折损已超十万,再这么耗下去,即便攻下关隘,也无力继续南下了。”
萧天佑正凝眉思索破局之法,身旁副将率先沉不住气,躬身进言。话音刚落,其余将领也纷纷附和,七嘴八舌的劝谏声在帐内响起。
“元帅所言极是,况且探马来报,大宋已派八万铁骑驰援雁门关,届时攻城代价只会更大!”
“不如绕开雁门关,攻取大宋东侧薄弱关卡!如今大金、蒙古牵制大宋主力,正是拓土的好时机,何必困死在这坚城之下?”
众将各执一词,都觉眼下的良机浪费在雁门关实在可惜。萧天佑听罢,嘴角忽然勾起一抹诡秘的笑,抬眼扫过众人不解的面容,缓缓开口:“我在等一个机会,等大宋的援军自投罗网。”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算计的光:“此次大宋领兵驰援的,是当朝唯一的皇子赵子羽,带的是八万铁骑。铁骑善攻不善守,我料定他必会率部偷袭,或是分兵袭扰我军。届时我们合全军之力,将这八万铁骑尽数歼灭在雁门关外,再生擒赵子羽——这筹码,可比攻下几座城池贵重百倍。”
此刻的萧天佑浑身透着志在必得的自信,在他眼中,雁门关已是囊中之物,而那个十六七岁的大宋皇子,不过是他手中可以随意拿捏的玩物,更是日后与大宋谈判的最大依仗。
帐内谋划正酣,雁门关外的厮杀已近尾声。大宋赶来助阵的武林人士虽折损众多,却也重创辽军,数万辽兵倒在关前,其中杀敌最多的,当属张飞与燕云十八骑,他们如地狱修罗般纵横战场,所到之处,辽兵亡魂遍野。
厮杀的余声尚未散尽,一阵震天的马蹄声骤然由远及近,大地都在马蹄下微微震颤。城墙上的杨业抬眼望去,只见远处尘烟滚滚,一位白马银枪的将领率着十多万铁骑,正朝着雁门关疾驰而来,那是大宋皇城的铁骑!杨业眼中瞬间燃起期待的光,死死盯着那支奔袭的铁军。
辽军主营内,萧天佑听闻马蹄声,探出头望见那片铁骑洪流,脸上笑意更浓,当即转身对副将喝道:“传我将令,集结全军,今日便与大宋决一死战!”
副将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去营中传令。不过四五分钟,那支铁骑已奔至雁门关一公里外,阵型严整,气势如虹。赵子龙骑在夜照玉马上,抬手止住大军,孤身一人提着龙胆亮银枪,缓缓行至辽军营帐前。
面对帐外的百万辽军,他面无惧色,朗声道:“大辽鼠辈,可有人敢出来与我一战?”
辽军将士皆惊,没想到大宋将领竟敢孤身挑战百万雄师。帐下一名辽将怒不可遏,提刀翻身上马,冲出阵来,见赵子龙不过是个二三十岁的白净青年,眼中满是不屑,喝道:“狂徒何人,竟敢在我大辽军营前口出狂言!”
“大宋征辽大将军帐下,赵子龙。”赵子龙目光平静,看着眼前这位不过宗师境界的辽将,语气淡然。
“不过无名小卒罢了!去了地府,记住你爷爷耶律协的名字!”耶律协脸上不屑更甚,话音未落,便提刀策马,朝着赵子龙猛劈而来。
赵子龙立在原地,身形纹丝不动,目光冷冷看着疾驰而来的耶律协,仿佛放弃了抵抗。就在耶律协以为胜券在握,长刀即将劈到赵子龙头顶的瞬间,赵子龙手中的龙胆亮银枪突然如蛰伏的长龙腾空而起,枪尖快如闪电,径直贯穿了耶律协的喉咙。他手腕微抖,一枪便将耶律协的尸体挑飞数十米远,重重摔在地上。
“大辽无人了吗?竟连我一枪都接不住。”赵子龙扫都没扫地上的尸体一眼,再次朝着辽军阵营喝道,声音震彻四野。
“赵子龙!休要嚣张!看我瓜尔佳琪取你狗命!”一声粗犷的怒吼自辽军阵中响起,一名身高两米有余、如小山般壮硕的辽将,提着流星锤策马冲出,锤风呼啸,威势骇人。
赵子龙见状,双腿轻夹马腹,夜照玉会意,载着他径直朝着瓜尔佳琪冲去。两马相交的瞬间,龙胆亮银枪寒光一闪,只听一声惨叫,瓜尔佳琪便栽落马下,已是气绝身亡——赵子龙又是一枪,轻松取了他的性命。
他抬手擦拭掉枪尖的血迹,目光冷冽地看向辽军阵营,淡淡道:“若大辽只有这点本事,趁早引兵撤退,否则,今日便让尔等尽数葬身于此,成为我大宋疆土的枯骨。”
辽军阵营瞬间陷入死寂。第一个耶律协或许是大意轻敌,可瓜尔佳琪乃是军中猛将,却依旧接不住赵子龙一枪,众将心中皆惧,无人再敢贸然出阵。
而大宋的铁骑与雁门关城墙上的守军,见此情景,压抑多日的郁气尽数爆发,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与嘲讽。
“哈哈哈!大辽都是缩头乌龟不成?我大宋随便出一位将军,便打得你们不敢露头!”
“赵将军说得对!若是没人了,便趁早滚回北方喝西北风,别在这占着地方,死了都没地埋!”
“依我看,他们若是全死在这,我出些银子,请人把这些辽兵的尸体扔去荒山,倒能喂饱那些野兽,也算物尽其用了!”
“还是兄弟想得周到!我没银子,到时候便出力搬尸体,定让这些辽鼠死无葬身之地!”
阵阵嘲讽声飘向辽军阵营,辽兵个个面色涨红,却因忌惮赵子龙的实力,无人敢应声,更无人敢出阵应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