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竟已臻至天人圆满之境,当真是后生可畏!”
被震飞数百米的辽疆老者拭去嘴角鲜血,望着缓步逼近的赵子龙,眼中翻涌着复杂与艳羡,话音里满是不甘。
赵子龙却对他的感慨置若罔闻,手持龙胆亮银枪,一步步朝着老者走去。每一步落下,周身磅礴的气息便强盛一分,无形的威压如泰山压顶,朝着四方蔓延。
“愣着作甚!速来助我!今日若不斩此子,我大辽必遭灭顶之灾!”
老者见赵子龙杀意凛然,当即朝着辽军阵中大吼。吼声未落,三道身影便如鬼魅般掠出,周身皆萦绕着天人境的强悍气息,与老者合围而上,将赵子龙困在中央。
“混账!以四敌一,算什么英雄好汉!有种与你张飞爷爷单打独斗!”
雁门关城墙上,张飞见此情景怒目圆睁,吼声震彻云霄,提矛便要冲下城头相助。可萧天佑早有防备,挥手间,数位煞气逼人的彪悍男子从阵中走出,径直拦在张飞身前。
这些人最低亦是大宗师境修为,其中两人更是触及了半步天人境的壁垒。城墙上的杨业见此,心头巨震,倒吸一口凉气:大辽竟藏着如此多高手,若一早倾巢而出,雁门关早已化为焦土。萧天佑的目的,莫非是引大宋援军入瓮,再一举歼灭?亦或是,还有更大的图谋?
杨业心中反复推算,却始终摸不透萧天佑的底牌,唯一能确定的,是对方此番势必要拿下雁门关。
就在他心思电转之际,阵中的赵子龙已然动了!龙胆亮银枪划破长空,枪影翻飞间,数道金色凤凰虚影振翅而出,尖啸着朝着四位天人境辽将扑杀而去,金光映亮了半边天际。
四位辽将面色齐齐凝重,他们心中清楚,单打独斗,无人是赵子龙一合之敌,即便四人联手,也未必能将其压制。当下不敢有半分懈怠,齐齐挥动手中兵刃,周身异象陡生:老者刀身之上,黑狼虚影再度浮现,凶戾逼人;其余三人则分别化出巨型长刀、赤红狐狸与通天巨剑,四道异象携着毁天灭地之势,迎向了金色凤凰。
轰然一声巨响!金凰与四道异象猛烈碰撞,气浪席卷四方,吹得周围军士东倒西歪。这一次交锋,竟是未分胜负——赵子龙与四位辽将同时后退数十步,脚下的土地皆被震出密密麻麻的裂痕。
辽军主帐中,萧天佑见此情形,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阴翳,转头对身旁副将冷声道:“传令下去,全军全面进攻!这一战,生死难料,倒是老夫漏算了,大宋竟出了这般天人圆满的顶尖高手。”
“末将遵令!”
副将躬身领命,快步走出营帐,嘹亮的辽军号角声随即响彻天地,带着肃杀之意,直冲雁门关。
号角声入耳,杨业当即施展轻功,掠至赵子龙带来的十一万铁骑阵前,目光如炬,扫过每一位将士,沉声道:“今日这一战,我大宋,只准胜,不准败!你们的赵将军在前方浴血,尔等岂敢让他失望?随我,杀!”
“杀!杀!杀!”
“为大宋,死战!”
“为大宋,死战!”
十一万铁骑眼中燃起熊熊战意,吼声震彻寰宇,紧随杨业之后,朝着辽军百万大军冲杀而去。雁门关内仅剩的两万守军,亦在杨家七郎的带领下,尽数出城,如尖刀般刺入辽军阵中。
一时之间,雁门关外,杀声震天,金戈交鸣,鲜血四溅,尸骨遍地,双方将士浴血拼杀,天地间皆被浓郁的血腥味笼罩。
而就在雁门关外展开惊天大战之时,千里之外的辽疆腹地,赵子羽正率领八百凤字营、大龙雪骑与黑骑,悄然抵达一处辽人部落。大辽与大宋不同,除却几处核心城池,其余地域皆以部落聚居,眼前这处部落,虽非核心,却也有十万余众。
“袁作宗,率部冲杀,一个不留!”
赵子羽望着眼前的部落,眼神冰冷,无半分怜悯,对着身侧的白熊袁作宗沉声下令。
“大龙雪骑听令!随我杀!一个不留!”
袁作宗轰然领命,挥手间,一万大龙雪骑齐齐翻身上马,马蹄踏地,声如擂鼓,朝着部落猛冲而去,铁蹄所至,势不可挡。赵子羽则亲率黑骑,紧随大龙雪骑之后,形成合围之势,朝着部落压去。
部落中的辽人听到地动山摇的马蹄声,纷纷转头望去,见漫天铁骑如死神降临,却无一人退缩,皆顺手拿起身边的兵刃,悍然列阵抵挡。
可血肉之躯,又怎敌得过百战铁骑?大龙雪骑率先冲入部落,手中长枪横扫直刺,每一次挥动,都带起数道血光,辽人死伤惨重。仅仅一个照面,部落的防线便被撕出一道巨大的口子,大龙雪骑以摧枯拉朽之势,在部落中横冲直撞。
赵子羽率领的黑骑随即跟上,弓箭手搭弓拉箭,箭如雨下,配合着大龙雪骑,不断收割着辽人的性命,箭羽所至,无人能挡。
不过数分钟,这处十万余众的辽人部落,便已死伤大半。残存的辽人看着眼前如同修罗的赵子羽,眼中终于露出极致的惊恐,丢盔弃甲,朝着后方疯狂逃窜。
可他们的双腿,又怎跑得过铁骑的铁蹄?不过十分钟,整座部落便被赵子羽率领的铁骑屠戮殆尽,昔日热闹的部落,此刻已成人间炼狱,死寂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