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回到小路时，李浩然还在那里等着。
“怎么样？”李浩然问。
林墨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张子轩……”李浩然皱眉，“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他拿出手机（管理司的特制手机在鬼域内还能用），查了一下。
“找到了。”李浩然说，“张子轩，青藤高中2020届毕业生，现就读于青藤大学商学院。确实曾是篮球队队长，学生会副主席。”
他顿了顿：“档案很干净，没有任何不良记录。三年前白小雨自杀案，警方调查过，结论是自杀，张子轩有不在场证明。”
“不在场证明？”
“嗯，案发时他在参加篮球训练，有十几个队友作证。”李浩然说，“所以警方排除了他的嫌疑。”
“但白小雨的日记……”
“日记不能作为直接证据。”李浩然摇头，“而且，如果张子轩真杀了人，能做出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说明他心思缜密，或者……有人帮他。”
有人帮他。
林墨想起白小雨的话：老师眼中的好学生，家长眼中的好孩子。
这种人，往往有保护伞。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林墨问，“白小雨要答案，或者要诅咒他。”
“诅咒肯定不行。”李浩然说，“管理司不能对普通人使用诡异手段，这是铁律。”
“那答案呢？”
“我们可以去找张子轩谈谈。”李浩然说，“但实话实说，我不抱希望。一个能杀人灭口并伪造不在场证明的人，不会轻易承认。”
“如果他不承认，白小雨会怎样？”
“怨念会更深，鬼域会继续扩张。”李浩然脸色凝重，“现在已经覆盖后山了，如果再扩张，可能会笼罩整个学校。到时候，几千学生都会有危险。”
几千人。
林墨感到压力。
“那B组的人呢？”他问，“有消息吗？”
李浩然摇头：“还没。可能被困在某个规则里，也可能……”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可能已经死了。
“先出去吧。”李浩然说，“找陈队长商量一下。”
两人沿着原路返回。
走出灰雾时，天已经全黑了。
西门外的临时指挥点已经搭起来，几盏大灯把周围照得通明。
陈雪正在和几个人讨论着什么，看到李浩然和林墨出来，立刻走过来。
“怎么样？”
李浩然汇报了情况。
陈雪听完，眉头紧锁。
“张子轩……”她沉吟道，“我好像见过这个名字。”
她在平板电脑上操作了几下，调出一份档案。
“果然。”陈雪说，“张子轩的父亲是张天华，青藤市著名企业家，也是市政协委员。母亲是教育局副局长。”
官二代加富二代。
难怪能摆平命案。
“三年前白小雨的案子，就是张天华动用了关系，压下去的。”陈雪说，“我们管理司当时也注意到了，但因为没有诡异痕迹，就没有介入。”
她顿了顿：“现在看来，是误判了。白小雨的死，可能真的和张子轩有关。”
“那现在怎么办？”李浩然问，“去找张子轩？”
“去。”陈雪点头，“但不是以管理司的名义。我们没有任何证据，直接上门只会打草惊蛇。”
她看向林墨：“林墨，你是学生，可以以‘校友’或‘学弟’的身份接近他。打探一下口风。”
“我？”林墨一愣。
“对。”陈雪说，“张子轩现在在青藤大学，你可以去找他‘请教高考经验’之类的。这种理由很自然，不会引起怀疑。”
“但如果他真有嫌疑，会那么容易被套话吗？”
“所以才需要技巧。”陈雪说，“我们会给你准备一些话术，教你如何引导话题。但记住，安全第一。如果他真的有鬼，可能会对你不利。”
林墨思考着。
这个任务很危险。
但也是个机会。
如果能解决这个事件，他可能获得白小雨的力量属性——系统提示过，完成任务有奖励。
而且，这也是在管理司面前表现的机会。
“好，我去。”林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