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诊室，变成了厕所。
墙壁在蠕动，地板在起伏。
像是有生命一般。
“加快速度！”林墨喊道。
他们跑起来。
哭声越来越近。
终于，在一扇门前停下。
门牌上写着：儿科诊室。
哭声就是从里面传来的。
“小心。”林墨拔出手枪。
周雨涵点头，准备好圣水手雷。
林墨推开门。
里面是一个普通的诊室。
但诊室中央，蹲着一个小女孩。
大约七八岁，穿着病号服，背对着他们，肩膀一耸一耸地在哭。
“小朋友？”林墨试探着叫了一声。
小女孩没反应，继续哭。
周雨涵的怨念感知扫过去。
“是灵体，但很弱。不是源头。”
不是源头。
但哭声确实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林墨走近一些。
“小朋友，你怎么了？”
小女孩缓缓转过头。
她的脸上，没有五官。
只有一张嘴，一张在哭泣的嘴。
“疼……”她说，“好疼……”
“哪里疼？”林墨问。
“全身都疼……”小女孩说，“火烧的疼……”
火烧。
二十年前的火灾。
这个小女孩，是当年的遇难者？
“我帮你找妈妈，好不好？”林墨柔声说。
“妈妈……”小女孩喃喃道，“妈妈也疼……大家都在疼……”
她站起来，走向林墨。
“你能……帮我们止疼吗？”
她的身体开始变化。
病号服变得焦黑，皮肤变得焦黑。
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小心！”周雨涵喊道。
小女孩扑向林墨。
林墨侧身避开，同时开枪。
破邪子弹打在小女孩身上，留下一个焦黑的洞。
小女孩惨叫一声，但没停下，继续扑来。
“圣水！”林墨喊道。
周雨涵扔出手雷。
手雷在小女孩脚边爆炸，圣水溅了她一身。
小女孩发出凄厉的尖叫，身体开始融化。
最后，化作一滩黑水，消失了。
“解决了？”周雨涵问。
“没有。”林墨摇头，“她不是源头。只是被哭声吸引过来的怨灵。”
果然，小女孩消失后，哭声还在。
而且更大了。
从一个人的哭声，变成很多人的哭声。
男人的，女人的，老人的，孩子的。
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合唱。
“源头在移动。”周雨涵说，“往楼上去了。”
“追！”
两人冲出诊室，跑向楼梯。
但楼梯不见了。
原本楼梯的位置，变成了一堵墙。
“该死！”林墨砸墙。
墙壁很结实，砸不动。
“找别的路。”周雨涵说。
他们回到走廊，寻找其他楼梯。
但走廊在变化，变得像迷宫一样复杂。
手环上的地图已经乱成一团，分不清哪是哪。
“我们迷路了。”林墨说。
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像是在耳边一样。
“在那里！”周雨涵指向一个方向。
那里，有一个白色的影子在飘。
看不清是什么，但散发着强烈的诡异气息。
“追！”
两人追着白影跑。
白影飘得很快，穿过墙壁，穿过门板。
他们只能跟着它留下的痕迹——冰冷的气息，和越来越强的哭声。
追了大概五分钟，白影在一扇门前停下了。
门牌上写着：手术室。
白影飘了进去。
“就是这里。”周雨涵说，“源头在里面。”
林墨点头，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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