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乎的，是另一件事。
“总部有分离第二人格的方法吗？”
“没有。”楚风摇头，“你的情况是首例。不过，总部会成立研究小组，专门研究你的情况。也许有一天，能找到让周雨涵重新独立的方法。”
也许。
希望渺茫，但总比没有好。
“谢谢。”林墨说。
“不客气。”楚风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休息。三天后，有个新任务，需要你去。”
“什么任务？”
“清理门户。”楚风的表情冷了下来，“自由联盟这次损失惨重，但还有余孽。总部决定，对自由联盟在青藤市的据点进行清洗。你，是主力。”
清洗自由联盟。
林墨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血月的组织。
很好。
新仇旧恨，一起算。
“我去。”林墨说。
“我就知道你会答应。”楚风说，“详细资料我发给你。这三天，好好准备。这次任务，可能会遇到血月本人。”
血月。
林墨握紧拳头。
终于，要见面了。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这三天里，林墨大部分时间都在管理司的训练场度过。
他与周雨涵的意识已经完全适应了“双人格共存”的状态。经过反复练习，两人摸索出几种协同作战的模式：
模式一：主副切换。林墨主导时，身体能力全开，配合真实之镜的映照能力，适合正面强攻。周雨涵主导时，死亡预知和怨念感知全开，适合侦查和闪避。
模式二：双重操控。林墨控制左手和左腿，周雨涵控制右手和右腿。这种模式下，身体可以同时做出两种不同的动作，比如左手格挡右手攻击，左腿闪避右腿踢击，诡异莫测。但消耗极大，最多维持三分钟。
模式三：意识融合。短暂地让两人意识完全融合，回归古墓时的状态。这种状态下，林墨能同时使用两人的全部能力，实力暴涨。但每次融合，周雨涵的意识都会受到损伤，不能常用。
除了熟悉新能力，林墨还从管理司的装备库领取了一批新装备：
灵能战甲：贴身软甲，能自动吸收周围灵能，形成一层无形护盾，可抵挡县级以下诡异的全力一击。每天充能一次。
破魔手雷：圣水手雷的升级版，内部填充了浓缩圣水和破魔粉末，爆炸后能形成直径十米的净化领域，对灵体类诡异有奇效。
缚灵锁链：由特殊金属打造，刻满镇灵符文。一旦缠住目标，能暂时封印其诡异能力。对鬼契者同样有效。
精神稳定剂×3：注射后，一小时内精神抗性提升50%，可抵御大部分精神攻击。但副作用强烈，使用后会有12小时的虚弱期。
楚风还特意给了林墨一件特殊装备——记忆存储芯片。
“这是最新技术。”楚风解释道，“植入后脑，可以实时记录你的所见所闻。如果……如果这次行动你回不来，至少我们能通过芯片，知道发生了什么。”
很悲观的准备。
但也说明了这次任务的危险性。
“血月真的会出现？”林墨问。
“不确定。”楚风摇头，“但根据情报，自由联盟在青藤市有三个重要据点，其中一个就是血月的实验室。如果他还在青藤市，很可能会在那里。”
“实验室……”林墨想起周雨涵记忆中的画面。
冰冷的仪器，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痛苦的嘶喊。
“那个实验室，是不是就是三年前做永生实验的地方？”
楚风沉默了几秒，点头。
“是的。血月叛逃后，带走了大部分实验数据，在那里继续他的研究。我们几次想端掉它，但都失败了。那里的防御很强，而且血月本人神出鬼没，很难抓。”
“这次不一样。”林墨说，“这次，我来了。”
楚风看着林墨，眼神复杂。
“林墨，我知道你想为周雨涵报仇。但血月很危险，非常危险。他是S级鬼契者，而且把自己改造成了半诡异。你的真实之镜虽然厉害，但未必能对付他。如果情况不对，立刻撤退，不要逞强。”
“我明白。”林墨点头，但心里已经打定主意。
这次，一定要让血月付出代价。
第三天晚上，行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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