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天还没亮，只有微弱的月光照在雪地上。
五人穿着白色的雪地伪装服，背着沉重的装备，踏上了前往雪谷的路。
秦雪走在最前面，她的脚步很轻，在雪地上几乎没有留下痕迹。这是她的能力“踏雪无痕”，能在任何地形上如履平地。
林墨走在中间，赵铁和孙雨断后，老陈在队伍中央，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前两个小时很顺利，海拔在缓慢上升，温度越来越低，已经到了零下二十度。虽然有灵能战甲保暖，但裸露的皮肤还是被冻得生疼。
“停。”秦雪突然举手。
众人停下，警惕地看向四周。
“前面就是冰裂谷。”秦雪说，“宽度一百米，深度未知。下面是空的，只有一层薄冰覆盖。我走前面，你们跟着我的脚印，一步都不能错。”
她解下背包，从里面拿出一捆特制的绳索，将五人连在一起。
“间距十米，如果掉下去，其他人立刻固定，别被拖下去。”
“明白。”
秦雪第一个走上冰面。
她的动作很慢，很小心，每一步都要先用冰镐试探冰面的厚度。
“咔嚓。”
冰镐刺穿冰面，下面的空洞传来回响。
“这里不能走，绕过去。”
她改变方向，继续试探。
林墨跟在后面，精神感知全开。
他能“看”到，冰面下是一个巨大的空洞，深不见底。空洞里，有某种冰冷的气息在流动，像是活物。
“小心点。”周雨涵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下面有东西。”
“是什么？”
“不知道，但很冷，很……古老。”
古老。
这个词让林墨心中一凛。
能被称为“古老”的诡异，至少存在了上百年，甚至更久。
“秦队，”林墨低声说，“下面有东西。”
秦雪脚步一顿：“感觉到了？”
“嗯，很古老的气息。”
秦雪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枚硬币大小的金属片，扔进一个冰窟窿里。
金属片落下去，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
几秒后，下面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
像是某种巨兽被惊醒了。
“快走！”秦雪脸色一变，“是冰龙！”
冰龙？
林墨还没反应过来，脚下的冰面突然剧烈震动。
“咔嚓！咔嚓！”
无数裂痕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开来。
“跑！”秦雪大吼，转身就跑。
但已经晚了。
“轰隆——”
整个冰面塌陷，五人同时坠入黑暗。
坠落。
失重。
寒冷。
林墨感觉自己像掉进了一个冰窟，周围是无尽的黑暗和刺骨的寒冷。
“抓紧绳索！”秦雪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林墨下意识地抓紧腰间的绳索，身体在空中荡了一下，撞在冰壁上。
“噗。”
他吐出一口血，肋骨可能断了。
“林墨！”赵铁在下面喊，“没事吧？”
“没事……”林墨咬牙，抓住冰壁上凸起的冰块，稳住身体。
他抬头看，头顶的洞口已经变成了一个小亮点，距离至少有一百米。
他们掉进了一个巨大的地下冰窟。
“照明！”秦雪下令。
老陈从背包里拿出几个冷光棒，折亮，扔向四周。
冷光照亮了冰窟的轮廓。
很大，至少有足球场那么大。四周是光滑的冰壁，头顶垂着无数冰锥，像倒悬的利剑。地面是厚厚的冰层，下面是流动的暗河。
而在冰窟中央，盘踞着一个庞然大物。
那是一头龙。
冰晶构成的龙。
体长超过三十米，通体透明，能看到内部流动的蓝色灵能。它的眼睛是两颗巨大的蓝宝石，此刻正冷冷地盯着五个不速之客。
“冰龙……”秦雪握紧长刀，“镇级巅峰，接近县级。麻烦了。”
“能谈判吗？”林墨问。
“诡异没有智慧，只有本能。”秦雪说，“它把这里当成巢穴，我们闯进来，就是入侵者。要么我们死，要么它死。”
冰龙缓缓抬起头，张开嘴。
没有声音，但一股恐怖的寒流喷涌而出，所过之处，空气凝结成冰晶，地面冻结出厚厚的冰层。
“躲开！”秦雪一跃而起，长刀出鞘，刀身上浮现出雪花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