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点事要问他。”雪豹说，“你们先走。”
赵铁和孙雨虽然不放心，但看到对方人多势众，而且确实是管理司的人，只能上车。
三辆雪地车发动，两辆载着伤员先走，留下一辆和五个人。
雪豹走到林墨面前，上下打量着他。
“你状态不错，能在这种环境下活下来，有本事。”
“运气好。”林墨说。
“不只是运气。”雪豹从怀里掏出一个探测器，对着林墨扫描了一下，“精神力透支，体温过低，多处冻伤。但还能站着说话，不简单。”
他收起探测器，点燃一支烟，深吸了一口。
“说说吧，怎么回事。秦雪是A级巅峰，有冰镜碎片加成，就算遇到县级诡异也能周旋。怎么会伤成这样？”
林墨简单说了事情经过：取碎片，战冰龙，遇雪女，得碎片，遭袭击，救老陈，战雪妖，秦雪为救他耗尽力量，最后发出求救信号。
雪豹静静地听着，烟抽完了一支，又点了一支。
“老陈……确定死了？”
“不确定，但被拖进雪坑深处，生还希望不大。”
雪豹沉默了一会儿，把烟头按灭在雪地里。
“他是老队员了，跟我搭档过很多次。可惜了。”
语气很平淡，但林墨能听出里面的沉重。
“你们怎么找到我们的？”林墨问。
“秦雪发出的光柱，是管理司最高级别的求救信号，五百公里内都能看到。”雪豹说，“我们正好在附近执行任务，就赶过来了。说起来，你们运气确实好，再晚半小时，我们就走了。”
确实是运气。
“对了，”雪豹突然问，“乾位碎片呢？”
“在秦队那里。”
“给我看看。”
林墨犹豫了一下：“秦队昏迷，碎片是她的东西，我不能随便给人。”
雪豹挑了挑眉：“警惕性很高，不错。但碎片是S级物品，按照规定，在持有者失去行动能力时，应交由现场最高指挥官保管。我是A级，现场指挥官，有权接管。”
他说得有道理，但林墨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等我见到秦队，确认她安全后，再给你。”
雪豹盯着林墨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行，那就等见到秦雪再说。上车吧，前哨站不远，半小时就到。”
林墨上了雪地车，坐在后座。
雪豹坐在副驾驶，另外三个队员坐在林墨旁边，隐隐呈包围之势。
车开了。
前哨站建在一个背风的山坳里，比之前那个营地大得多，有三栋木屋，一个停机坪，还有防御工事。
雪地车开进大门，林墨看到秦雪、赵铁、孙雨已经被抬进了医疗室。
“我去看看秦队。”林墨下车。
“等一下。”雪豹拦住他，“你先去休息室，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衣服。秦雪那边有医疗队，不用担心。”
“我想亲眼确认她安全。”
“确认了之后呢？”
“把碎片交给你，然后休息。”
雪豹盯着林墨的眼睛，似乎在判断他有没有说谎。
最终，他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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